“沈小姐醒了之后,立刻通知我。”傅砚的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冷冽,但眼神里却有着不易察觉的叮嘱,“照顾好她,早餐准备清淡一些,她可能没什么胃口。如果她有任何不适,或者情绪不稳定,马上联系我,或者张医生。”
“是,傅先生,您放心。”保姆连忙应下。
傅砚这才点点头,拿起西装外套,转身离开了别墅。
黑色宾利平稳地驶入市区,开往傅氏集团总部。
一到办公室,傅砚便召来了助理傅砚霆。
“傅总,沈氏集团的资金注入已经在按计划进行,一亿投资款今早九点已经到账,沈氏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傅砚霆汇报道,“沈氏的股价在早盘略有回升,暂时缓解了他们的资金链压力。”
傅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眸色深沉:“沈见山那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是我做的。”
他注入资金的方式虽然匿名,但以沈见山在商场摸爬滚打的经验,稍加追查便能猜到幕后是谁。
他要的就是让沈见山知道,让他明白,动沈怜的念头,需要付出代价。
“是,傅总。”傅砚霆顿了顿,又道,“另外,关于乔氏那边,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开始暗中打压他们的几家分公司,制造了一些小麻烦,但乔氏总裁乔木白行事颇为谨慎,暂时还没找到能致命的把柄。”
傅砚眸光微冷:“继续查,我就不信他一点问题都没有。沈见山想把沈怜嫁给乔木白,无非是想靠乔家摆脱困境,现在沈氏有了资金,他的算盘该收收了。”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再将沈怜当作交易的筹码。
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进来,脸色有些犹豫:“傅总,沈氏集团的沈见山先生和沈清禾小姐在楼下,说想见您,感谢您的帮助。”
傅砚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果然来了。让他们上来。”
几分钟后,沈见山和沈清禾走进了傅砚的办公室。
沈见山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沈清禾则打扮得精致漂亮,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得意。
“傅总,真是太感谢您了!”沈见山一进门就伸出手,语气热情,“要不是您及时注资,我们沈氏这次可就真的麻烦了!傅总您真是雪中送炭啊!”
沈清禾也走上前,柔声说道:“砚,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们沈家的,也……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傅砚之所以出手帮助沈氏,一定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是对她余情未了。
毕竟,他们曾经是人人艳羡的未婚夫妻。
傅砚连手都没伸,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眼神疏离:“沈总客气了。傅氏只是做了一笔看好的投资,与私人感情无关。”
他的语气冰冷,毫无温度,像一盆冷水浇在沈清禾头上。
但她依旧不死心,上前一步,试图靠近他:“砚,你何必这么说呢?我们……”
“沈小姐,”傅砚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我和你之间,只是奶奶订的婚约。傅氏的投资,是商业行为,与你无关。”他的话语清晰而残忍,彻底击碎了沈清禾的幻想。
沈清禾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