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看着沈清禾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她手腕上的淤青,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这个女人,远比她想象的更可怕狠毒。
比她还能演戏…。
就是不知道这温柔的脸皮被撕碎后会变得怎么样…。。
酒吧的灯光旋转,映着沈清禾艳丽的笑脸,也映着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疯狂。
酒吧的低音炮震得地板发麻,沈怜捏着空了的马天尼杯,指尖被冰块沁得发颤。
眼前的霓虹灯管晃成模糊的光带,林梦琪的笑声、霍秀的舞蹈,都像隔着层水膜,遥远而失真。
少女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太阳穴突突的胀痛,却被涌上来的酒意呛得眼眶发酸。
“我去趟洗手间。”沈怜轻轻推开乔木白递过来的苏打水,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我陪你去。”乔木白扶住她摇晃的肩膀,眉头微蹙,“你喝太多了。”
“不用。”沈怜甩开他的手,指甲不小心刮过他的手腕,“我清醒得很。”
少女踉跄着起身,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钉在自己背上,却故意没回头。
洗手间的感应门“嘶”地滑开,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残香,总算让少女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沈怜撑在洗手台边,冷水扑在粉扑扑的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浸湿了锁骨处的肌肤。
镜子里的少女眼神迷离,唇色被酒染得更艳,像朵在暗夜里摇摇欲坠的红玫瑰。
“喝成这样,想要勾引谁?”
男人低沉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带着烟草和香水的混合气息。
沈怜浑身一僵,抬眼便在镜中看到傅砚倚在门框上的高大雄伟身影。
男人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眼底是化不开的沉郁。
“姐夫,关心我?”沈怜转过身,背脊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您不是要和我姐姐百年好合吗?哪有闲心管我死活。”
傅砚走近两步,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空旷的回响。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她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了一下。
“说话啊!”沈怜的声音陡然拔高,酒精让她胆子变大,“你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还在乎我?”她上前一步,指尖戳在他胸口,“傅砚,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在乎!”
男人的呼吸骤然加重,轻轻地握住纤细的手腕。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狼狈的模样,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沈怜,你别闹了。就不能乖一点吗?”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闹?”沈怜似乎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眼泪如珍珠般掉了下来,“是你在闹!是你一边要娶我姐姐,一边又勾搭我!”
少女猛地踮起脚尖,拽住傅砚霆的领带,将他的头拉低,“你说啊!你到底爱不爱我!”
下一秒,少女的粉嫩嫩的唇重重覆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报复的疯狂,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和酒精的辛辣。
傅砚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掐住少女的天鹅颈深深吻了回去。
他的舌尖撬开少女的牙关,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
洗手台的棱角硌得沈怜后腰生疼,却抵不过心口的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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