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想起想起苏曼妮,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那个贱女人,也配惦记傅砚?
话音刚落,巷子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苏曼妮酒红色的丝巾在晚风中飘起,像一抹刺目的血。
她刚走到路灯昏黄的光晕里,沈清禾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嘴角勾着冰冷的笑:“苏小姐,下班挺早啊?”
苏曼妮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沈清禾,脸色瞬间煞白。
她想转身就跑,却被两个壮汉左右截住。
“沈……沈小姐,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干什么?”沈清禾如恶魔一般,上前一步,“我警告过你,离傅砚远点,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她想起傅砚锁骨上那片可疑的红痕,怒火瞬间冲垮理智。
“我没有……我和傅总真的只是朋友……”苏曼妮哭着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朋友?”沈清禾冷冷笑,扬手就是一个耳光,“朋友会穿成这样去勾引他?”她长长的美甲划过苏曼妮苍白的脸颊,留下三道红印。
“啊!”苏曼妮惨叫一声,被打得跌坐在地。
还没等她爬起来,沈清禾就对刀疤脸使了个眼色:“给我打!往死里打!让她知道勾引别人男人的下场!”
“住手!不要打我!”苏曼妮抱着头蜷缩在地上,高跟鞋被踢飞,长发凌乱地粘在沾满污泥的脸上。
壮汉们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踹在她背上、腿上,每一脚都伴随着骨头碰撞的闷响和她压抑的哭嚎。
“沈清禾……我没有……啊!”她试图辩解,却只换来更狠的殴打。
“还敢叫我名字?”沈清禾蹲下身,捏住苏曼妮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以后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傅砚,就不是打断腿这么简单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眼里却淬着毒。
苏曼妮的嘴唇被打破,鲜血混着泪水往下流,她绝望地摇头:“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沈清禾冷冰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的郁气终于疏解了些。
她缓缓站起身,从名牌手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狠狠砸在苏曼妮脸上:“拿着钱滚!别再出现在傅砚面前!”
钞票散落一地,沾着泥污。
满身是伤的苏曼妮瘫软在地上,看着沈清禾踩着高跟鞋远去,眼泪无声地滑落。
半小时后,“星光”酒吧的霓虹映着沈清禾精心补过的妆容。
她走到卡座,音乐和笑声扑面而来,仿佛刚才巷子里的暴力只是一场幻觉。
傅砚坐在角落,指间夹着烟,眼神冷淡地看着沈怜和乔木白玩骰子。
“我来了!”沈清禾笑得温柔体贴,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傅砚身边,身上还带着香奈儿五号的淡香,而非巷子里的血腥气,“刚才去取设计稿,耽误了点时间。”
傅砚冷漠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怜握着骰子的纤细小手顿了顿,看向沈清禾的手腕,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
“清禾姐来了正好,”林梦琪递过一杯酒,“刚才沈怜输了!”
沈清禾接过酒杯,笑容甜美明媚:“是吗?都玩什么游戏了。”
她甚至还亲昵地挽住傅砚的手臂,语气撒娇,“砚,一会你要和我多喝几杯。”
傅砚高大的身躯僵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拿起酒杯喝酒。
沈怜看着沈清禾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她手腕上的淤青,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