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监,您回来了?”前台小姐看着她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好。
沈清禾没理会,径直走进专属电梯。
数字不断攀升,映着她越来越冷的脸。
陈胜男不肯说,傅砚更是连个解释都没有!
“叮——”
设计部的玻璃门滑开,助理捧着文件迎上来:“沈总监,‘终稿
deadline
提前到下周五了,法国主审团那边……”
“知道了。”沈清禾打断她,走进办公室,将包狠狠摔在桌上。
巨大的设计图纸铺满桌面,上面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的心血,那些繁复的花纹和线条,曾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现在,看着图纸上那朵含苞待放的琉璃花,她只觉得无比讽刺。
事业,爱情,她沈清禾哪一样不是争强好胜?
凭什么到了傅砚这里,就成了一个笑话?
“把历年获奖作品拿给我。”沈清禾扯掉领带,随手抓起一支马克笔,在图纸上狠狠划下一道墨痕。
助理吓了一跳,连忙抱来厚厚的作品集。
沈清禾翻开第一页,目光却无法聚焦。
“总监,您没事吧?”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沈清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图纸上。
她拿起放大镜,逐寸检查着线条的弧度,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她关掉手机,将所有的情绪都压进心底最深处,重新拿起马克笔。
“琉璃之夜”设计的金奖,她志在必得。
等她站在国际领奖台上,看傅砚还能不能忽视她这个未来的国际知名设计师!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沈清禾办公室的灯却亮到深夜。
三个小时后,沈清禾拿出手机拨傅砚霆的号码。
沈清禾握着手机的指尖已有些发凉。
听筒里传来傅砚惯常的低沉嗓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淡:“晚上有客户,下次再说。”忙音紧接着响起,像一枚冰锥猝然刺破她精心维持的镇定。
她盯着屏幕上“傅砚”三个字,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机身。
十分钟后,沈清禾的车停在帝景会所门前。
这座通体镶嵌着黑曜石与琉璃的建筑,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门庭前的喷泉折射着七彩灯光,溅起的水珠打在车窗上,碎成星子般的光斑。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驾驶座车门。
傅砚说招待客户,整个京市能让他亲自出面且符合这个时间点的,帝景会所是最可能的选项。
她只能赌,赌他此刻就在这里。
刚整理好香奈儿套装的裙摆,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宾利便无声滑入视野。
沈清禾的心跳骤然漏了半拍,那熟悉的车牌号让她几乎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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