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见山走进书房,沈怜才缓缓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映着她眼底深处燃烧的火焰。
她拿出手机,给乔木白回了条消息:“晚上见。”
指尖划过屏幕,沈怜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琉璃已碎,唇印成劫,她沈怜,奉陪到底。
………
沈清禾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已泛白。
车载屏幕上,那则被林梦琪循环播放的视频还在闪烁,傅砚的侧脸冷峻依旧,怀里的女人脖颈纤细。
那女人到底是谁?
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红色保时捷如离弦之箭冲出院落。
沈清禾拨通林梦琪的电话,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查到了吗?帝景会所,砚到底和那个女人比较亲近。”
“清禾姐,”林梦琪的声音带着为难,“帝景老板后台有点硬,不是那么好查……”
她方向盘猛地一打,保时捷在马路上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
沈清禾咬牙切齿,掉转车头,直奔陈胜男位于市郊的公寓楼。
陈胜男打开门时,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看到门口脸色铁青的沈清禾,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沈小姐,有事?”
“让开!”沈清禾一把推开她,高跟鞋踩在廉价的复合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狭小的公寓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速食面的味道。
“傅砚外面的女人是谁?!”沈清禾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相框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陈胜男看着地上的狼藉,眼神冷了下来:“沈小姐,我已经不是傅总的秘书了,他的私事,我不清楚。”
“不清楚?”沈清禾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跟了他三年!他晚上睡哪个女人的床,你会不清楚?!”
陈胜男后退一步,靠在墙上,指尖紧紧攥着睡袍的腰带。
她清楚地记得被辞退那天,傅砚坐在大班椅上,眼神冰冷如刀:“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想活下去,就把嘴封紧。”
“我劝你老实交代,”沈清禾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狠狠摔在陈胜男脸上,“说出来,这些钱都是你的!不然……”
她冷笑一声,“你觉得,傅总知道你把他的私事卖给我,会怎么对你?”
钞票散落一地,陈胜男看着那些红色的票子,又看看沈清禾狰狞的脸,忽然笑了:“沈小姐,你以为傅总是什么人?他要想让一个人闭嘴,有的是办法。”她弯腰捡起一张钞票,指尖轻轻擦拭上面的褶皱,“再说了,就算我说了,你又能怎么样?傅总的心,是你能左右的吗?”
“你!”沈清禾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她,却被陈胜男精准地握住手腕。
“沈小姐,”陈胜男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别把我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我知道的,远比你想的多。”
沈清禾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心头猛地一寒。
她想起傅砚处理事情的雷霆手段,想起陈胜男能在他身边待三年,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沈清禾甩开她的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不然,我会让你在京海待不下去。”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公寓,身后传来陈胜男低低的笑声,像毒蛇吐信。
红色保时捷停在沈氏集团楼下时,沈清禾对着后视镜整理妆容。
眼圈是红的,眼底布满血丝,精心描绘的眼线晕染开,显得狼狈不堪。
“沈总监,您回来了?”前台小姐看着她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