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找个时间,好好问问那个陈胜男!
傅砚霆不再多,拉着行李箱,径直朝停车场走去。
沈清禾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躲在角落的沈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到沈清禾看到吻痕时的震惊与心碎,看到傅砚霆那略显慌乱的掩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蚊子咬的?傅砚霆,你哄骗未婚妻的技术,可真不怎么样。
她没有再继续看下去,转身,朝着与陈胜男停车处相反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她的身影拉长,带着一种孤绝的淡漠。
机场的喧嚣渐渐远去,沈怜坐上了司机的车,报了个地址。
车内后视镜里,映出她平静无波的脸,只有眼底深处,那抹复杂的情绪在悄然翻涌。
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京城的主干道上,后座的空气却凝滞得如同实质。
陈胜男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沈怜,精致的妆容下,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嫉妒。
“沈小姐真是好手段,”她刻意放慢语速,声音带着刺人的尖酸,“放着好好的沈家二小姐不当,偏要去抢自己亲姐姐的男人,插足别人的婚约,不觉得丢脸吗?”
沈怜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没听见她的话。
车内的音响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与陈胜男的挑衅形成讽刺的对比。
“怎么?不敢承认?”陈胜男见她沉默,只当她是理亏,语气更甚,“傅总是什么样的人,沈小姐心里没数吗?他跟沈小姐您玩玩可以,但傅太太的位置,永远只会是沈清禾小姐的。您啊,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
“吱——”
沈怜突然睁开眼,目光冷冽如冰,打断了她的话:“第一,我和傅砚霆的事,轮不到你一个秘书来置喙。第二,”她微微倾身,凑近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与其有时间在这里编排别人,不如多想想自己的工作,毕竟,傅总炒人的时候,可不会看你穿得多性感。”
陈胜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没想到沈怜看似柔弱,辞却如此犀利,句句戳中她的痛处。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不再说话,车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与此同时,另一辆车内,傅砚霆正专注看手机,沈清禾坐在旁边,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就在刚才,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彩信,只有一张照片。
昏暗的光线下,傅砚霆的侧脸轮廓分明,手臂亲密地搂着一个女人的肩膀,女人的脸被他挡住,只能看到一头柔顺的长发。
这明显是在酒店拍的。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沈清禾的呼吸一滞。
她飞快地将手机屏幕按灭,生怕傅砚霆察觉到什么。
可那画面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她脑海里。是陈胜男吗?那个在云城留下吻痕的女人?
“在想什么?”傅砚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没什么,”沈清禾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指尖却冰凉,“在想晚上吃什么。”
傅砚霆没再追问,车子驶入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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