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过程中,沈清禾强颜欢笑,努力维持着优雅得体的模样,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傅砚霆的脖颈处。
那片吻痕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像一根毒刺,时刻提醒着她那些不堪的猜测。
饭后,傅砚霆以公司还有急事为由,先行离开。
沈清禾独自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车流中,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她拿出手机,再次点开那张照片,泪水模糊了视线。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沈氏林园的别墅灯火通明。
沈清禾推开门,却看到沈怜正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神情惬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沈清禾再也无法压抑,快步走过去,一把夺过沈怜手中的遥控器,狠狠摔在地上:“沈怜!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看电视?”
沈怜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抬眸看向她,只见沈清禾双眼通红,脸上满是泪痕和怒意。“姐,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沈清禾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不帮我好好盯着傅砚…。”
她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步,指着沈怜的鼻子:“你知不知道砚霆他……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贱人!”
沈怜皱紧眉头,一脸委屈地模样:“姐姐,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她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沈清禾,沈清禾扬手就要打她,却被一个严厉的声音喝止:“清禾!住手!”
沈见山穿着睡袍从楼上走下来,脸色沉郁。
他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姐妹俩,尤其是沈清禾失控的模样,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爸……”沈清禾看到父亲,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委屈的泪水流得更凶,“爸,你看她!她……”
“够了!”沈见山打断她,目光落在沈怜身上,语气稍缓,“怜怜,没事吧?”
沈怜摇了摇头,没说话。
沈见山这才转向沈清禾,语气严厉:“清禾,你像什么样子?一个沈家大小姐,如此歇斯底里,成何体统!”
“可是爸……”
“关怜怜什么事,你别把火发在她身上。”沈见山打断她,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怜怜过几天还要去参加乔氏的相亲,你给我安分点,别在这里吵吵闹闹,吓到她,耽误了正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怜猛地抬眸,看向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沈清禾也愣住了,她没想到父亲竟然这么快就安排沈怜去相亲。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沈见山冰冷的目光下把话咽了回去,只能恨恨地瞪了沈怜一眼,转身跑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沈见山和沈怜。
说完,他也转身回了房,留下沈怜一个人站在原地,电视屏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映着她冰冷而复杂的脸。
沈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父亲这是想把她也推进另一个牢笼吗?
她拿起包包就往门外离开。沈怜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手机号码,说了一个地址后便挂断。
来到咖啡馆,她选了个角落坐下。熟练的拿起菜单,点了几样东西后,静静的坐。
十五分钟后,咖啡门口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女人朝沈怜走去。
沈怜看着坐在对面一个身形与她极为相似的年轻女人,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这里是十万,”沈怜推过去一个信封,声音平静无波,“按照我说的做,事后再给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