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沈见山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却让沈怜浑身一僵。
她看着那根鞭子,又看看父亲冷硬的侧脸,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没有犹豫,她缓缓屈下膝盖,跪在冰凉的檀木地板上,背脊却挺得笔直。
“啪——!”
第一鞭落下,带着破风的声响,狠狠抽在沈怜的背上。
剧痛瞬间炸开,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皮肉,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额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不知廉耻!不经我同意就私会男人!”沈见山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第二鞭紧接着落下,抽在同样的位置,“我教你的规矩都喂狗了?”
“啪!啪!”
鞭子一下下落在她背上,皮革与皮肉撞击的闷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沈怜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硬是没再发出一声呻吟。
她知道,求饶只会让父亲更生气,更觉得她软弱可欺。
“苏贺那边,我会处理。”沈见山喘着气,停下手,鞭子垂在身侧,滴着不属于他的血珠,“过几天,我会安排你跟‘乔氏’的大少爷相亲。他家财大气粗,比苏贺那个废物强百倍!”
沈怜趴在地上,后背的疼痛几乎让她昏厥,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听见父亲口中“乔木白”的名字,听见他将苏贺称为“废物”。
“听清楚了吗?!”沈见山见她不吭声,又扬起了鞭子。
“……清楚了。”沈怜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腥甜。
她抬起头,额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露出一双通红却没有眼泪的眼睛,直直望着父亲,“我……什么都听你的。”
沈见山握着鞭子的手顿住了,看着女儿眼中那股近乎绝望的平静,心头莫名一刺。
但很快,那点刺痛就被利益的盘算覆盖。他冷哼一声,将鞭子扔在地上,发出“啪”的脆响:“算你识相。滚起来,自己去处理伤口,别让外人看见了又说我苛待你。”
说完,他转身走出书房,留下沈怜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的伤口火烧火燎地疼,而比身体更疼的,是那颗被现实和亲情反复碾压的心。
她慢慢撑着地面站起来,每动一下,后背的皮肉都牵扯着剧痛。
走到书房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根躺在地上的牛皮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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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半,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清大学校西门前。
车门推开的瞬间,身着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的沈怜微低着头走下来,晨光掠过她微卷的发梢,在细腻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身形纤细,肩线平直,简单的素色裙装被穿出了清冷矜贵的气质,手里只拎着一个浅棕色皮质手袋,连行李箱都由司机稳妥地提在身侧。
周遭陆续报到的人群中,几道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
有女生低声惊叹“她好漂亮”,也有男生推着同伴窃笑,连门口执勤的保安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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