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的事?”顾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昨晚我去你房间找过你,却没有一点动静。沈怜,你告诉我,你和傅砚霆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怜抿着唇,眼神倔强,什么也不肯说。
在她看来,这是她和傅砚霆之间的事,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
顾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松开手,转身就往傅砚霆的办公室方向走去,脚步里全是戾气。
傅砚霆刚处理完一份文件,就看到顾渊像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二话不说,挥拳就朝他打来。
“傅砚霆!你对沈怜做了什么?”
傅砚霆侧身躲开,眉头紧锁:“顾渊,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顾渊红着眼睛,又一拳挥过去,“这么多年我一直珍惜她,连碰都舍不得碰,你凭什么……”
两人在办公室里扭打起来,文件散落一地。
靠在门边的霍俊端着咖啡,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脸上是看好戏的戏谑:“哎哎哎,两位,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他嘴上劝着,却故意在两人中间晃了晃,实则是挡在傅砚身前,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把她当命疼!”顾渊挣脱开,指着傅砚,胸口剧烈起伏,“你是他姐夫,你怎么可以……”
霍俊这才假模假样地张开双臂,将两人隔开:“行了行了,再打下去地毯都要脏了,傅总还要开会呢。”他冲傅砚挑眉,又拍了拍顾渊的肩膀,“有话好好说嘛,为个女人伤了和气,多不值当。”
傅砚整理着微乱的衣领,看着顾渊怒不可遏的脸:“顾渊,我看在你哥面上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沈怜…。。
她只是我未婚妻的妹妹而已,你可以离开了。”
在门口听到这谈话的沈怜,神情冰冷,默默地转身离开。
沈怜离开后,独自一人在度假村的湖泊边散步。
“小怜,”沈清禾踩着细高跟走近,香水味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爸爸让你今晚回家,明天一早去清大报到,别忘了。”
沈怜抬眸,看向同父异母的姐姐,眼底却藏着一丝不耐。“我知道了,姐姐。”沈怜声音轻浅。
“你先回去。”沈清禾语气微挑,“这里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她的目的很明确,想和傅砚独处,还有巴结。
她想抓住任何一个能与傅砚独处的机会,哪怕只有片刻。
沈怜没再多说,轻轻颔首,返回房间收拾东西。
看着沈怜的背影消失在背影,沈清禾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温和,朝傅砚办公室方向去。
“砚。”她笑得温婉,将咖啡递过去,“怜怜那边我让她先回去了,她明天早上要去学校报到。”
傅砚抬眸,深邃的目光掠过她,没接咖啡,只淡淡道:“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你想让我派车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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