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们的二小姐舍得回来了?”林悦可斜倚在客厅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涂着猩红蔻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一条崭新的爱马仕丝巾,语气拖得又长又腻,“昨晚玩得尽兴吧?瞧瞧你姐姐,天不亮就为公司奔波去了,哪像你这么‘清闲’?”
沈怜下意识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妈,我……”
“别叫我妈!”林悦可猛地打断,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划破玻璃,“我可担不起你这声‘妈’!瞧瞧你,天天不知检点,净往男人堆里钻,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她刻薄的目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林悦可在沈怜那张清纯得近乎无辜的脸上反复扫视,鄙夷之色毫不掩饰,“赶紧把自己拾掇干净!还有,离那个苏贺远点,别整天没个分寸!”
沈怜垂在身侧的手瞬间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嫩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汹涌而来……。母亲临终前不甘而绝望的眼神,林悦可当年是如何踩着母亲的尸骨、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踏入沈家大门……
再抬起头时,沈怜的眼眶已然泛红,眸中水光潋滟,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惹人怜惜的委屈:“妈……我知道了……”
“够了!”书房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拉开,沈见山阴沉着脸走出来,周身气压极低,“大清早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林悦可,最后落在沈怜身上,语气稍稍缓和,“怜怜,下午跟你姐姐去趟‘星辰商场’。傅伯母约了清禾一起,给傅老太太挑八十大寿的贺礼,你也去。”
林悦可脸色一变,瞬间换上谄媚的笑容,扭着腰肢上前:“老爷,清禾今天有个顶重要的并购谈判,怕是分身乏术呀!这种小事,让怜怜自己去不就行了?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懂什么高端定制的门道……”
“傅家的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沈见山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转向沈怜,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硬,“傅老太太的寿礼,半点差错都不能有!你姐姐忙完自然会过去汇合,你先去陪好傅伯母。”
“是,爸爸。”沈怜低眉顺眼地应下,转身踏上铺着暗纹地毯的旋转楼梯。
背后,传来林悦可极力压低的、充满怨毒的嘀咕:“……偏心眼的老东西!什么好事都想着那个小贱蹄子……”
沈怜扶着冰凉鎏金扶手的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真好。
在所有人眼里,她沈怜不过是一株攀附权贵的菟丝花,柔弱无害,任人摆布。
没人知道她枕头下那支静静蛰伏、记录着无数秘密的录音笔。
没人留意林悦可每年从集团账目上划走的、数目惊人的“特殊生活费”。
更没人能看穿,每一次与傅砚看似不经意的“偶遇”,背后都隐藏着她精心计算、步步为营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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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星辰商场顶层的vip定制沙龙,空气里弥漫着金钱与香氛混合的独特气息。
沈怜穿着一袭简约的白色连衣裙,安静地站在璀璨夺目的珠宝陈列柜前。
少女纤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屏幕,心思却早已飘远。
“怜怜!”
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沈怜立刻转身,脸上瞬间绽开毫无破绽的乖巧笑容:“傅伯母。”
萧婉玉换了身着一件湖蓝色云锦旗袍,身姿优雅,颈间一枚成色极佳的祖母绿胸针更添贵气,气场全开。
她款步走近,自然而然地拉起沈怜的手……。
“等很久了吧?”萧婉玉的目光看似温和地落在沈怜脸上,深处却藏着审视的锐芒,“清禾呢?还没到?”
“姐姐还在谈一个很重要的合作,”沈怜微微垂眸,避开那极具穿透力的视线,声音温顺,“她说尽快赶过来。”
两人在舒适的丝绒沙发落座,训练有素的导购奉上精致的茶点。
萧婉玉姿态优雅地拈起一枚小巧的马卡龙,仿佛不经意地开口,话题却直刺核心:“怜怜啊,你常在傅家走动……最近有没有留意到,砚霆他……似乎跟什么人来往得比较密切?”
沈怜的心脏骤然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面上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茫然,轻轻摇头:“姐夫的事……我不太清楚。他平时都是和姐姐在一起的……”
“哦?是吗?”萧婉玉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目光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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