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专属电梯平稳无声地抵达,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傅砚迈着修长沉稳的步伐走出电梯,高级定制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利落的轻响。
男人正欲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却在宽阔静谧的走廊里,意外地撞见了母亲萧婉玉的身影。
萧婉玉,傅氏集团的元老级人物,虽已退居二位多年,但在集团内部依旧拥有举足轻重的威望。
香奈儿套装,发髻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岁月并未消磨萧婉玉眼中的锐利,反而沉淀下一种洞悉世事的精明。
此刻,她正背对着电梯方向,似乎在欣赏窗外林立的高楼。
“妈?”傅砚脚步微顿,走上前,语气是惯常的沉稳平淡,“您怎么来公司了?”
萧婉玉闻声转过身,目光如在儿子身上迅速扫过。
当视线掠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最终落在他脖颈靠近锁骨的肌肤时,她的目光凝滞了一瞬。
那里,有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浅淡红痕。
像是不经意蹭到的胭脂,又带着一丝暧昧的、引人遐想的印记。
萧婉玉心头微微一沉,面上却丝毫不显山露水,只是端起惯有的雍容姿态,语调平缓:“来看看你父亲留下的那些老文件,顺便问问,昨晚陪‘客户’谈得如何?”
她刻意加重了“客户”二字,带着探询。
傅砚神色未变,只是微微颔首,简洁回应:“顺利。”
显然没有展开详谈的打算。
萧婉玉的视线状似无意地再次拂过那处可疑的痕迹。
虽然颜色浅淡,但以她的阅历和敏锐,足以在脑海中勾勒出某些画面。
傅砚向来公私分明,自律到近乎苛刻,鲜少有桃色绯闻缠身……这抹红痕,意味着什么?
她压下心头的疑虑,并未当场点破。只是抬手,姿态优雅地替他拂了拂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带着关切:“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晚上回家吃饭,你父亲也念叨你。”
“知道了。”傅砚淡淡的回应。
“行了,你去忙吧。我四处处走走。”萧婉玉压下心中的狐惑。
傅砚淡定“嗯”一声。
男人看着母亲转身,仪态万方地走向电梯厅。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他蹙了下眉峰,转身推开总裁办公室沉重的实木门。
男人并未留意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厅内,萧婉玉并未立刻离开。
她透过光洁的金属门框反射,确认儿子已进入办公室后,才从爱马仕手袋中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发出了一条加密信息:「查清楚,砚近期的私人行程,特别是……接触了什么人。」
同一时刻。
沈清禾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酒店旋转门,脚下细高的鞋跟狠狠崴了一下,钻心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顾不上形象,狼狈地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几乎是把自己“塞”了进去。
“师傅,去顾氏集团大厦!快!用最快的速度!”她声音急促,带着破音的颤抖。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沈清禾立刻扑向后视镜。
镜中映出一张因奔跑和焦急而略显苍白的脸。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粉饼和口红,手指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对着小小的镜面疯狂地扑粉、勾勒唇线,试图掩盖憔悴和此刻的惊慌失措。
脑海里翻腾的只有一个念头:顾氏的项目!九点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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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怜刚踏进沈氏林园别墅冰冷的玄关,便迎面撞上林悦可那刀子般挑剔的目光。
“哟,我们的二小姐舍得回来了?”林悦可斜倚在客厅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涂着猩红蔻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一条崭新的爱马仕丝巾,语气拖得又长又腻,“昨晚玩得尽兴吧?瞧瞧你姐姐,天不亮就为公司奔波去了,哪像你这么‘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