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傅砚终于开口,声音却比方才沉冷了好几度,像结了霜,带着刻意压抑的,“可惜,他有未婚妻了。”
沈怜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丝几乎要溢出来的酸涩。
少女嘴角的弧度加深,索性侧过身,整个人微微倾向驾驶座的方向。
如瀑的长发滑落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拂过他的手臂,随之飘散开的,身上那缕清甜又带着点妩媚的香水气息,若有似无地缠绕上他的鼻尖。
“这样啊……”少女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带着点无辜的探究,“那……哥哥不也有姐姐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仿佛不经意地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如同羽毛般,极其轻快地掠过他搁在中控台上的手背。
嗤——!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撕裂了夜色的宁静。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车子猛地顿在路边,强大的惯性让沈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又被安全带牢牢勒回座椅。
傅砚倏然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翻滚着汹涌的暗色,强烈的占有欲,以及被那轻佻触碰彻底点燃的、濒临失控的隐忍与不耐。
“沈怜,”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间碾磨出来,裹挟着浓重的危险气息,“你是故意的?”
那眼神,仿佛要将她钉在原地。
沈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惊得心跳骤停了一瞬,但看清他眼中那再也无法掩饰的、近乎喷薄的醋意时,兴奋感又悄然升起。
少女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故意将无辜的表情做到极致,连声音都放得又软又糯:“嗯?哥哥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了嘛?”
那神情,仿佛刚才撩拨人心的另有其人。
下一秒,傅砚高大的身躯压迫感骤然倾轧过来!
一只手臂强有力地撑在少女身后的椅背上,瞬间将她完全囚禁在他气息构筑的牢笼里。
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铺天盖地般将她淹没。
面容冷峻的男人近在咫尺,灼热的呼吸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如同实质般喷洒在她敏感的颊畔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你能不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乖一点。”
最后一个音节尚未消散,他滚烫的唇狠狠地攫取了她微张的红润唇瓣!
这个吻来得迅猛而暴烈,一切的强势和汹涌翻腾的复杂情绪,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揉进骨血里。
男人的舌如同最强势的征服者,不容置喙地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扫荡、攫取着她所有的气息,也掠夺着她的理智。
“唔——!”沈怜轻喘一声,破碎的音节被尽数吞没。
本能驱使她双手抵上他坚实如铁的胸膛,试图推开这令人窒息的侵略。
然而男人的吻太过霸道,带着一种让她心尖都在颤抖的、毁灭性的侵略性。
沈怜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唇舌间更深处,是那几乎要将彼此都焚烧殆尽的、滚烫而浓烈的渴望。
那种被如此强烈地、近乎偏执地需要着的感觉,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她心底层层包裹的某处柔软,一股陌生的暖流悄然涌出,融化了抵抗的坚冰。
推拒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消散,原本抵着他胸膛的手指,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尖无力地攥紧了他胸前昂贵的丝质衬衫,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少女的身体在他的禁锢和掠夺下,从最初的僵硬抗拒,渐渐软化、失力。
细微的迎合开始取代推拒,唇舌间生涩的回应带来更深的纠缠。
紊乱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织,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擂鼓般震耳欲聋。
沈清禾,你好好看看,你心尖上的男人,此刻正如何疯狂地吻着你的妹妹!
不知过了多久,傅砚才稍稍退开毫厘,衣服也乱了,修长的脖颈微微抬起,唇瓣泛着柔软的光泽。
男人狭长的眼睛死死锁着娇羞的少女,修长的大手伸了出来,托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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