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是你做的吗?”傅砚板着脸,双眸闪着寒光。
“是我又怎么样。”沈怜露出邪媚的笑容,火光在瞳孔里碎成两簇跳动的焰:“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把别人的伞也撕烂。”
傅砚在黑暗的楼道里沉默了。
“我要看看你是先救姐姐还是我,当你抱着她往安全通道跑时,我只要往反方向一闪……”沈怜踮脚蹭过男人紧绷的下颌,“你就会看见我。”
“可是你先救姐姐了,我不喜欢你了。”沈怜用力地推开男人,就要往门外跑,像个小孩子闹脾气。
傅砚霆一把拉住少女,喉结滚动的声音混着远处的警铃。
男人扣住沈怜后颈,嘴唇带着硝烟味碾下来,牙齿咬破她下唇的瞬间,她尝到血腥味。
但疼痛只持续了半秒,他的舌尖忽然轻轻舔过伤口,像在安抚一头炸毛的小兽:“沈怜,你就算这样做我和沈氏的婚姻也改变不了。”
“我讨厌你。”沈怜的话被吞没在更凶的吻里。
货梯应急灯在浓烟里明灭,他的西装滑落在地,掌心隔着单薄的衬衫按住她剧烈的心跳。
“下次再拿自己当诱饵……”男人抵着沈怜额头喘息,指尖抚摸着她的发丝:“我不会再理你了。”
沈怜勾住男人修长的脖子,指尖蹭过他后颈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砚哥哥,我想要……”
漂亮少女凑近傅砚的耳边,声音带着被吻哑的沙哑。
天花板的瓷砖在高温里发出脆响。
傅砚弯腰将可怜又无助的少女抱起,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肩膀。
男人凤眸低垂望着怀中的少女,指腹擦过她唇角的血珠。
远处传来沈清禾被救下的哭喊声。
“伤口疼吗?”
“疼。”
沈怜把苍白的脸蛋埋进男人沾着灰烬的领口,“但你吻我的时候,就不疼了。”
警笛声渐歇,喷淋系统突然启动,冷水浇在他们身上。
沈怜仰头,任由水珠顺着额头滑进眼角,“姐夫,我害怕。”
傅砚没说话,低头吻掉少女浓密纤长睫毛上的水珠。
“听话,以后别再玩火。”男人的声音混着水流声,极其嘶哑,“走吧……”
沈怜靠在他的胸膛,乖乖的点点头。
男人指腹碾过她被吻肿的嘴唇,泛着水迹的红。
傅砚将少女带出会展,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才将怀中的少女放下来。
男人凌厉的眼神看着可怜无助的少女,叮嘱道:“乖乖,等你家人来接你。我回去会展处理一下事情。”
沈怜乖巧的点点头。
漂亮的杏眸望着傅砚离开的背影,脸上的乖巧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十几分钟后,萧婉玉终于在会展中心外的僻静角落找到了沈怜。
少女蜷缩着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单薄的身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伶仃。
灯光映照下,她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一碰即碎的琉璃。
“怜怜!”萧婉玉疾步上前,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后怕,“对不起,阿姨来晚了!你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她急切地蹲下身,双手轻轻扶住沈怜的肩膀。
“来,跟我去医院,大家都过去了。”
萧婉玉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揪得更紧,“你姐姐受了点伤,砚霆已经送她去医院了。”
她小心翼翼地,试图将眼前这具仿佛失去灵魂的“破碎玩偶”拉起来。
沈怜没有反抗,任由萧婉玉温热的手牵着自己。
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眼眶悄然泛红,氤氲着水汽,却倔强地没有让泪水落下。
十几分钟后,萧婉玉护着沉默脆弱的沈怜抵达了医院急诊楼。
刺目的白炽灯光下,傅砚霆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格外醒目。
他身上的白衬衫后背,赫然洇开一片刺目的暗红……那是沈清禾的血迹。
“沈清禾的家属在吗?”护士推着轮椅出来询问。
傅砚霆闻声侧头,狭长深邃的眼眸第一时间精准地捕捉到了被萧婉玉半拥着的沈怜。
少女的脸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带着一种惊魂未定后的脆弱。
男人额角沾着几缕凌乱的碎发,更添几分冷峻。
他薄唇紧抿,目光在沈怜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萧婉玉,声音低沉:“妈,沈怜也受了惊吓,可能还有外伤,我带她去做个全面检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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