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年溯棠又唤了她一声,不知道怎么的,比眼泪更加汹涌的无休止的是比涨潮时的浪花还要澎湃的回忆。
凌笙气还没喘匀,看看她突然崩溃的样子,又看看在地上缓慢扭曲爬行的保安大叔,突然觉得不对。
光靠看着现在占优势的不应该是年溯棠吗?虽然不知道年溯川这会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他们应当碰头的地方。。。。。。凌笙脑子转了三圈愣是没有想到年溯棠此时此刻崩溃成这样的理由。
她不常哭的,亲朋好友几个人里头,没有一个人是不坚强的。
谁欺负她了?又或者是出现了什么不知道的事儿?至少凌笙的记忆里,从来没见过她周围的几个人里有哪一个会在外面狼狈成现在这个样子。
再者说。。。。。
"年溯川去哪里了?还有。。。。。。你怎么会现在出现在这里呢?"
笑死我了给我们凌笙急出来一身汗
要我说主播打这个本完完全全是回家探亲来了
全场唯一受害者凌笙小姐姐,好命苦啊从头到尾忙得就没歇过气
怎么突然崩溃了吓我一跳
抛开别的都不谈,妹宝碰上这阿叔,有点危险吧?
确实如此,按照保安大叔的说法,自从他们那一批学生毕业之后送走了所有人,连同款校服也随即销毁,现在不管是年溯棠这个人还是她身上这一套乍一看起来完完全全符合任何一条校规的衣服,真要说起来都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凌笙一开始帮着年溯川跑上跑下压根就没时间注意这些细节,现在空了点时间斟酌到底是咂摸出一点不对,眸子里倒映着发小的脸,凌笙突然发觉自己好像有点分不清他们兄妹俩了。
她在这里脑子转得险些冒烟,前头保安倒是看得透彻许多,花了一秒钟就看清楚后头来的这倒霉孩子他曾经逮过,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子力气,自己撑着地就缓慢挣扎着站了起来。
年溯棠跟年溯川实在是太过相像,饶是经验丰富的保安大叔也不由得有些错乱,好在后头冒出来的凌笙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年轻稚嫩的脸庞,以至于让他勉强确定面前是两个“人”而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这才有了一点保卫学校的保安应该具备的勇气。
年溯棠其实从头至尾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只是哥哥被伤到了她势必要讨个说法,在这个过程中不知道说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气急之下触景生情,泪水糊了满脸,不说远处的两人了,最近处自己的刘海都有一点点看不清。
她是真心实意的在难过,可凌笙忙了一个通宵好不容易爬回来根本就不知道她具体在伤感什么。
再加上保安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具有误导性了吧?!
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怎么都止不住,年溯棠左手擦完换右手,右手擦完换衣袖,可是怎么都擦不干净,越来越多的泪滴在下巴汇聚,一滴一滴直达地底。
可是,眼泪落地,怎么会没有声音。
凌笙凑近了些许,等看清时,脸上原本带着些安抚意味的笑意僵住了。
“年年你。。。。。。”她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发小,说出口的关心头一次带上了迟疑。
“为什么你的眼泪和影子,融不进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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