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应该毕业了的。。。。。。我应该去读高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蹉跎。”年溯棠又一次抹了一把泪,没有了泪水朦胧的遮掩,眼中的迷茫尤为明显,“我跟哥哥。。。。。。为什么会没有一直在一起?”
他们俩为什么没有一直在一起?她怎么会知道?就算是平时玩的再好过了宵禁时间她终究也还是要回家的。
面对着这一番很明显似曾相识的记忆断层的表现,凌笙的脸色比在地上摸爬滚打了好一阵的保安大叔还要难看。
如果说身边的朋友状态都糟糕成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只能自己一个人挑大梁了?
个人实力有是有,但是在主力全军覆没的情况下,作为一个协助型的角色,这个梁子她真的不能保证她一个人挑的动啊!
迟疑和犹豫落在观众眼里变成了不加掩饰的算计,不计其数的阴谋论不断上涌,所有阴暗处的腌臜思想在朝阳升起前的两个小时垂死挣扎着不断翻腾,像是要把自己生活里所有的不如意转移到这些少年人纯粹而又真挚的感情上去。
凌笙的脸色白了一点,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去,强制自己不要被那些杂乱的复浮躁的负面文字所干扰,集中精力决定率先解决眼前的困境。
动手她是不可能先对年溯棠动手的,作为团队里最为感性的角色,她一直奉行的真理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现在年溯棠的情况很明显不太正常,就算全世界的嘈杂都在叫嚣着说“她身上的不正常有攻击性”,她首先想的也只会是“怎么给她捞回来”而不是“我得把这些异常情况干掉”。
“你先,别着急。”上一回见到这样反常的朋友还是那一堆消失太久的师兄师姐们,但是很显然如果年溯棠的情况要是真的和他们当时一模一样的话那就哦豁了,趁着现在情况还没有特别糟糕,凌笙每说出一句话都格外地艰难,小心地安抚着她的情绪,在心里头祈求老天保佑这回能捞,“说不准是家里有着别的安排呢?从来都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着说双胞胎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一直在一起。”
好像是这句话给她镇住了在思考,年溯棠的眼神在暗中都是很明显的不聚焦,凌笙心里头松了口气,趁着她脑子还没有转过来,乘胜追击一张嘴把从小到大所有的文化素养都拿出来了完全不敢停留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你要这么想啊,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年溯川是一样的优秀,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所有人也都看得出来你们无论是在性格上还是在能力上都各有所长是互补的存在,但是有的时候总有人会强行把所有人分个高下,这种时候你们总会不情愿的被推到竞争关系的位置上。我知道这种情况很伤感情,我也知道你们俩的感情不会因为这样一点点小事就被影响,但是大家都想要第一名,想要站在最高处。。。。。。直接升学的机会你手上肯定也是会有,但是为什么会选择外校而不是像他一样留校呢?我相信你肯定也有自己的考量,你们俩对自己未来的规划一直都很清晰,我也清楚,作为朋友我不会干涉你,但是我希望你们俩的感情不管是经过什么事都一定要好。。。。。。”单纯的是为了拖延时间,说到最后凌笙自己都觉得自己扯的有点夸张了,东绕西绕扯了一圈脑子里只剩下一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连自己的话都卡了壳。
她为什么会突然扯到这方面上?他们俩的感情怎么会不好呢?
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反应,凌笙突然陷入了一阵恐慌:她不像年溯川一样对自己身体的问题了如指掌,在她的视角里她的记忆是完整的,可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又骗不了人,如果说不是意外的话。。。。。。她可能真的和他们一样,缺失了某段独立的记忆。
脑子还没转完,顺着话茬就要说下去,明明只有片刻的喘息,再要接就接不上了。
方才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中年人爬起来之后在众人的盲区扭曲爬行,好不容易找准机会,默不作声的绕到她身后,二话不说扑上去:“这回准没错了,我都警告过你们,不要试图在校规头上搞事情!”
还没想好后头怎么说,但是现在看起来也不用说了,保安这一下的锁喉使了十成十的劲儿,知道的是对她积怨已久势必将其一举拿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凌笙颈动脉出血需要如此重大力度的按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