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吧有的时候出来办事有个人在后头兜底还挺好的
岁岁帅啊
其实她的动作跟小年比起来是不是。。。。。。都不是阴柔了,这是有点阴间吧?
年溯川不管去什么地方永远都是大步跨疾步走既不隐藏自己的行踪也不避讳自己的目的,年溯棠跟他恰巧相反,每一个动作都完完全全的融进阴影里,只有一根断棍在空气中划出呼呼的风声,向着毫无防备的保安由远及近。
直到不远不近的位置,将其脱手而去。
卧槽了原来是闰土刺猹
尖锐的断口在空中划出一抹漂亮的抛物线,直直的奔着那保安就去了。
那边,保安的外套正兜头盖下把年溯川的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他弯下身子正要把人捞起来,一个弯腰低头的功夫,耳尖微动,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有一道杀气奔赴而来。
那条铁腿还是太不方便了,他甚至蹲不下去,只能以一个鞠躬的诡异姿势磕了半个脑袋下去,那根断棍几乎是擦着他的尾椎骨过去,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硬生生的插进了门楼的瓷砖地板里。
黝黑的眸子在还没来得及升起的晨曦中黯淡得几乎要看不见,瞳孔里除了落地的断棍,还隐约闪过了某些别的东西。
一个侧头的功夫原本在拐角躲得好好的年溯棠已经没了人影,一息的功夫,连脚底下原本堆叠的衣服都消失殆尽。
“谁在捣乱?自觉一点出来!”是急令色的呵斥,尾音里带了些慌张的颤,很明显是虚张声势的模样,“还没到起床的时间点,谁允许你顶着宵禁在这里装神弄鬼?不要以为上次找借口我放过你们了就还有第二次通融,学校不允许不遵守校规的存在存在。”
很明显地,从他发现脚底下的年溯川消失的那一刻他就自然而然的把他的“救兵”理所应当的认作了是上一次犯事儿的时候跟他打配合打得天衣无缝的凌笙,急吼吼的想要威逼人家出来,连出场方式和之前完全不同都没有发现。
木棍直接插入瓷砖地的威慑力还是太大了,以至于在宵禁期间堪称无敌的保安都有些发虚,生了避其锋芒的心思,只能靠着语企图从漆黑的环境中妄想诈出一些有利的信息。
如果是凌笙可能还会抱着些友好交流的念头,但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年溯棠,她初升高的时候早就应顺利毕业,并且手头上她亲爱的哥哥乍一看起来应该是好像有一点死了。
反正年溯棠是没从年溯川身上感受到一点活人气,脸是看不见,但是四肢的皮肤触手皆是一片冰凉,怎么摸都是有点哦豁了的模样。
年溯棠深呼吸一口气,把年溯川往某个楼梯间靠了靠,站直了身子活动了下手腕脚踝,一整个面无表情。
老师她们家哥哥好像有亿点死了。
这个事儿,无论罪魁祸首是谁,总得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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