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挫折,只是有些大动作实在是过于针对,比如他完全没有经手过的机关,又比如当着他面广播出来的狂化指令。
他手上不是没有广播相关的设备,恰恰相反,他从最开始被老师为难的时候就已经用遥控器做出了合理的应对。。。。。。所以他后来被狂化的老师同学追得满学校乱窜的时候为什么没能想起来他手上还有这样一个宝贝?
复盘之后才发现自己之前有些行为实际上有多愚蠢,年溯川的脸色终于是完完全全的阴沉下来,尽可能的平复了一下心情,连续三个卡着肺容量极限的深呼吸,终于舍得把四处飘忽的视线收回来,挪到程晚脸上,对上了她更加不加掩饰和的嘲弄。
“没有必要到处乱看了,看再多地方也掩饰不了你已经破坏公物的事实,财政章在你手上,不要再借这种由头来质疑我的工作质量了,真的很没品。”
程晚等了很久终于好不容易等到了年溯川聚焦的视线,一股脑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都说完了,中间连喘气都喘得很急生怕这家伙又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吸引走了注意力。
能看得出来她一直很想在年溯川面前塑造一个优雅大方有实力的形象,奈何两人针锋相对这么多年不说心心相印也能算作是了如指掌,她每一个刻意的白眼落在年溯川眼里都是跳梁小丑般的挣扎。
年溯川的眼神平静得显得她格外的无理取闹,又是没有任何回应的半分钟的沉默,程晚有点噎住了,眼看着对方没有半分触动,咬咬牙试图再加码:“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全力以赴了场面还是会乱成这样吗?学校变形你真敢说你没有一点责任?”
年溯川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他发现程晚这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神戳戳的了。
至少她当时试图跟他竞争的时候脑子还算正常啊,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或许是他匪夷所思的目光有些过于赤裸裸的了,程晚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外来物的鼓舞,深吸一口气就要开始某些原本不可说的长篇大论。
——然后被年溯川一把捂住了嘴。
依旧是熟悉的手动闭麦,程晚的眼泪差点又不争气的涌了出来,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还算是有些长进,到底是没有激动落泪。
“先别着急发表感,你敢确定你出现在这里之前。。。。。。身上当真没有一点任务?”
人有没有问题年溯川暂且是没空去管,但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他们拍着胸脯说能帮他搞定的时候所有人身上都是揽了点活儿的。
至于尽心不尽心的。。。。。。既然都付出了努力,不说得到大结果,章节小记总该还是得有一点吧?
学生会有特权,但一直以来好像都没有人敢打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幌子出门闲逛,但凡是上课时间在外游荡的好学生身上多半都是背了点任务的。
话说回来,这会到底算作是上课时间内吗?
他又想起来那五个人腕上时间各异的手表,再看看介于朝霞和黄昏之间的天色,一些习惯性的安排的话语突然就卡了壳。
好在两人还算熟悉,不需要过多的语程晚到底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个抬肘露出白得有些发光的手腕,松松垮垮的手表上时间写的很清晰。
04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