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所有人都呆滞的功夫,又是飞檐走壁倒立翻身等一系列能让人刷爆医保卡的动作。
最后拍拍衣角起身,长舒一口气,顺手擦净脸上最后一点脏污,让自己看起来稍微体面了一点:“好了。”
我好像有点眼花了
大哥你不是没劲了吗怎么还能这么倒腾
这种时候了依旧在意仪容仪表吗要我说小年这日子在学校里头过的是不是有点太压抑了?
原本被程晚包裹在他伤患处的报纸已经和最开始一样燃烧殆尽了,只留下一丝丝的黑灰,外头的自然风一吹就散了。
活动之后的关节也和全新的一样顺滑,年溯川手掌抓握又松开,连先前的疲惫和饥饿都一扫而空。
他看向程晚,对方眼中没有所有人以为的施舍,满满的全是对自己治愈技术的自豪。
一段时间不见,程晚的异能,好像真的精进了不止些许。
这点倒是不值得惊奇,毕竟她本来就很擅长学习,年溯川更关心的一点是。。。。。。这个时间,程晚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一次见她已经是什么时候了?上一次学生会参议大会?还是校运会?
先是迷失在了学生宿舍,又莫名进入教职公寓,年溯川在密闭空间里待得太久了,连只需要低头看看表就能理清的时间都没了最基本的概念。
被任务分开以来他已经在校园里独立行走得够久了,久到他不知道他的亲朋好友们已经替他做到了什么程度,久到他能在自己当年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地图的校园里头迷路。
虽然不知道他蹉跎的这段时间他们都经历了些什么,但是看程晚穿戴整齐的整套小西装、用发胶精心打理过的发丝和连亮片都健在的全妆,年溯川觉得她应当是过的自由滋润没受什么委屈。
“不要觉得我是好心救了你,你应该是知道不管是什么事情总归都是有代价的。”程晚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热衷于看见年溯川欲骂又止的样子,看他一句谢谢憋在嗓子眼里笑得依旧笑得甜美而嘲讽,“不要整的我像个慈善家似的感激涕零,我不会因为你这副示弱的鬼表情就降低我的要求的。”
只是一如既往的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一张嘴就把年溯川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感动砸得稀碎。
她把年溯川眼里不加掩饰的审视当成了示弱,因为恰好到处的救援就把自己摆上了“救命恩人”这样高高在上的位置。
。。。。。。好吧,其实是因为共事这么久了都没什么机会抓住年溯川的小辫子,好不容易才能让他欠下这样大的一个人情,怪新奇的。
她的口吻太理所应当了,就算是确实被她挽救了性命年溯川也实在是不想搭理,于是偏过头去,在看似寻常的校园风光里愣是寻思出了一点不对劲。
一回头,自己费了老牛鼻子劲儿才凿开的大洞还在原地,昭示着身后这栋楼教职公寓的身份,只是旁边的景,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他怎么记得,教职公寓的边上,正对着的两面分别是风雨长廊和田径场呢?
定睛一看这边上的建筑,什么配电箱什么器材室什么实验楼,桩桩件件都和综合楼息息相关,和原本的位置愣是半点边儿都难得搭上。
“因学生在非自由时间自由活动导致校内出现安全事故最后选择在校内所有建筑物地下加入机关。。。。。。”
年溯川后背有些发凉,突然一下就明白了这段内容的真正含义。
通了,都通了,因为在地下加入不为人知的机关,因为不知姓名的巡视组暗中的观摩,因为自称“系统”、“副本”以及“观众”等未知物种的打岔影响。。。。。。他只能察觉到一些不该发生的变动,但白纸黑字的文件让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