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常见的惧怕,而是明显的审视与思考。
雷跃接受了这件屋子原主人的所有记忆,但是按照之前的情况看起来他显然并不打算将所有的所有全盘托出,他们的关系算不上“兄友弟恭”,所以到最后他看似诚挚给出来的所有线索,年溯川都需要考虑一下其真实性。
一样的功绩要是算到程晚身上也可以拿到不少回报,程晚还未陨落的情况下雷跃没有理由拼尽全力帮他。
所以,现在的情况?
“墙里是纸人,或许他们确实被泯灭,但是这个过程不可能存在于学校里。”年溯川不假思索,学校的校规几乎要刻在他脑海里,“不允许校内存在危害学生人身安全”的这一条首当其中,“证据不会留在这里,但是这不意味着校董会就会放任他们这些“污点”离开,离得近的话,夜晚的校门口是最佳选择。”
不属于校内,却又距离极近,是所有人的必经之路,让所有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年溯川原本只是按照既定走势顺势推理,话说到一半,一段时间之前,死活都看不清楚的校门口的地砖却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他脑海里。
失踪的师兄师姐,看不清的地砖。。。。。。最后一块拼图被合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得出了这个有些匪夷所思的结论。
半夜的校园无人靠近,但是校内规则又不允许行凶,是以,与学校距离最近的那块地在夜晚,成了刽子手的舞台。
“所以,他们折在这里。”
得出结论的瞬间,年溯川眸光彻底沉了下去,看着雷跃变换的脸色,知道自己说对了大半,于是接了下去。
“学校有校规,外头也逃不过法律,那帮老头子接受不了“特殊的失败”,必须让他们消失,又不可能亲自出手,所以在一番运作之后,他们是被蛊惑得自行了断的。”
“他们本应该有光明璀璨的未来,最后却成了为之拼搏的母校的养料,最后一点存在的痕迹,就在校门口。”
血肉被打碎,融合在他们为之奋斗的土地上,模糊了地砖上的校规。
剩下被模糊的两个字,是他们最后的哀鸣。
这个所谓的“名校”,和他们想象之中一点都不一样。
教学楼林立,隔着广袤的占地面积,年溯川耳尖一动,隐约之间好像听见了某些惨叫和已经几乎失去神志的呓语。
“。。。。。。我不要上名校了。”
真的假的
虽然说鸡娃很常见但是考不出好成绩就灭口。。。。。。是不是有些过于激进了?
只是一年考试而已啊再来一年肯定可以的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啊
隔着屏幕我心里怎么也痛痛的。。。。。。
所有人都被这个所谓的“真相”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时,连弹幕的普通滚动都带上了些许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