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跃完全没能看明白年溯川已经算得上是诡异的表情,自顾自的持续性输出。
“我们进来的时候成绩都不差啊,这些有什么好上的,虽然团委事情不算多,但是总归还是要人管理的对吧。”雷跃龇牙咧嘴的起身,忿忿不平的的又在违禁品的身上踹了一脚,然后自顾自的出去开始翻箱倒柜,“不要告诉我你们学生会要上课啊,本来周边事宜就是你们管理的比较多吧?大家都不上课,你现在在这里摆出这副怨天尤人的样子给谁看?”
“奇了怪了,我记得柜子里应该是有烫伤膏的啊。。。。。。”
他到现在还认为他手上的伤口是烫伤,既然已经是图鉴了那么相关的所有部分自然肯定是不能以常理论之啊。
年溯川沉静的目光缓缓从违禁品上挪开,落在雷跃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他所说的听起来好像确实很有道理,但是跟年溯川手里、记忆里掌握的资料,还是有些许出入。
可能确实两个校区管理方式有所不同吧,但是光是这一点点的不同,问题就大了去了。
给他把伤口处理一下,再来出来地上这个“外来物种”。
很快给出了最合适的方案,年溯川于是跟着他走出去,站在边上看着他自己一个人摸了十管药膏出来抹了半天,到底是没有好心到直接上手帮忙。
他们还没那么熟。
只是在看起来伤口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冷不丁来了一句:
“所以这个房间的布置你早就清楚,你前面就是在装不知情。”
甚至不需要和他对视施压,光是目光落在他的伤口上,像是随口一问似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分外敏锐。
“包括进来的这玩意,你别跟我说跟你完全没关系。”
“那能怎么办啊那每个人总得有些小秘密吧我又不熟我怎么可能和你交心。。。。。。”许是疼痛缓解的状况太过舒适,又或者是,安逸日子过的太久放松了警惕,年溯川一个问句下来雷跃嘴一瓢什么都招了,直到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手上没了动作,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表情上写着两个大字“坏了”。
年溯川冷笑一声,扯了扯嘴角,到底是做不到微笑。
他就知道。
虎点好啊虎点好套话
还是太年轻了
但是小年真的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