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雷跃的位置比年溯川还靠边点,刹那间余光好像瞟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瑟缩一下,僵硬了片刻,然后缓慢而坚定的就着目前相互依偎的姿势,一点点缩进年溯川的怀里。
于是出现了外头窗棂瓦砾乱飞,里头两个块头不算小的年轻人紧紧依偎取暖的诡异画面。
年溯川皱眉看他一眼,注意力还在窗外,只是脸上很明显的浮现出一个问号。
我不行了这场景不大对吧
小半个月过去了小年依旧和他们拉拉扯扯不清不白
抱团取暖嘛那很团结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小年都要避他锋芒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主播又悄咪咪被削弱了呢,我刚刚看一眼他体能已经掉到78了
。。。。。。体能?好像确实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注意过了。
目光飞快的从自己的手环上掠过,那里没有丝毫动静。
窗外,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了。
没空理会自己已经被削得只剩一个空壳的体能,也没空细究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到底有多糟糕,年溯川就着半趴在地上的动作一个卷腹,压在雷跃身上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一个小幅度的鱼跃,手一伸,将旁边桌子底下一件布满污渍、不知道被遗落在这里多少年的衣物拿到了手里。
没来得及打量,也不敢嫌弃,二话没说一个平展,尽全力将二人能盖住的地方统统盖住。
两个人平时在校内引人注目的身高成了妥妥的累赘,那件衣物就算被他拉伸到了极限,到头来也只能盖住二人身躯的一半,剩下四条腿都露在外面,像某些传统喜剧一样滑稽。
不知道这件衣服多久没有被清洗过了,总之布料展开的一瞬间年溯川感觉自己的鼻子受到了重创,深呼吸一口一个雷霆大咳险些就要脱口而出,还好理智占据了上风,毫不犹豫将衣摆塞入口中这才免去了暴露的风险。
“躲什么,你们寝室一般都不洗衣服的吗?”年溯川实在是有点不能理解了,被熏得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脸上五官乱飞,到底是没能绷住平日里的沉稳模样,“看到什么了?或者,你们寝室里头还有其他能用来遮挡的东西。。。。。。吗?”
话一出口他就察觉不对,表情有些复杂。
差点忘了,方才的争斗是雷跃占上风,这间屋子真正的主人,早就不知道被挤到了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这些问题,如果记忆相通的话,这家伙应该答得上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