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这栋楼的来历。”一只手死死的将雷跃压着不让他起身,连自己的声音都压得极低,年溯川的语速很快,不过还好,他们离得近,这个距离足够雷跃听清,“如果真的能够拥有对方的记忆,回答起来应该还算容易,嗯?”
瞳孔收缩,肌肉紧绷,是极度谨慎的样子,雷跃用尽全身力气挣了挣,除了腿上又挨了年溯川两脚之外,再没有别的用处了。
“你先撒开。”年溯川不算轻,甚至因为练得太到位了身上基本上都是实心的肌肉,此刻完完全全压在雷跃身上跟镇住白娘子的雷峰塔没有半分区别,雷跃挣扎不开一个深呼吸反倒岔了气儿,只来得及申诉一声,便再没了下文。
他们二人此时贴的极近,年溯川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因为痉挛带来的颤抖,但是他不敢撒手,生怕这活爹一个激动又跑出去一头扎进更多的危险中。
开玩笑,他已经无数次距离所谓的“秘密”只有一步之遥,现在好不容易手上抓了个“知情者”还能给他放跑了?
至于窗户?外头打算进来的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又或者说。。。。。。他们最开始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这里真的有窗户吗?那时窗外的景色,和当下的出入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衣柜、窗户,除了户型之外,其余都和一般的学生宿舍一般无二。”
他还记得刚进来的时候他心底对这间屋子下的判断,里面从头至尾没有提到窗户。
那时候,卫生间的门好像是关上的?
雷跃一时口快,到底又是招来了怎样的祸患?
他全身都在颤抖,说不上来是力竭的挣扎还是肌肉自然的痉挛,但总归所有的异样全都被年溯川一掌死死镇压,连呼吸都屏住了,团委和学生会第一次达成这样的共识,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窗外,不敢放过一丝异常的线索。
窗开的再大到底也是学生宿舍,结实的玻璃意料之中的被卡在了一个“不足以通过一个身形娇小的女生”的宽度,但是这不妨碍外头的风云变换,阳光的碎片和乌云夹杂着,闪电的光幕几乎要劈进屋里。
年溯川嘴唇无意识的动了动,没说话。
不是太阳雨就已经够离谱了,可这会闪电和太阳一块出现,真的是合理的情况吗?
外头的声势越发的大了,像是要昭告全世界,山雨欲来。
给我一个能用科学解释的理由可以吗
这又算作是合作?我真是看不懂你们年轻人
好怪异的天色,怎么跟之前塌掉的那片天有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