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个安分的性子,这么多年下来一手弹踢早就练得出神入化,曾经拥有一脚三块砖的功绩。
在面对能够称为“威胁”的东西的时候,脑子里留了三分“留活口”的念头,一出手,用出了八成力。
却踢了个空——老师常夸的“力达脚尖”的力量,顺着她的惯用脚涌上去,又因为没有收到任何阻碍,反弹回来,小腿肌有些酸疼。
凌笙脸色微微一变。
不是吧,香灰只是能让它们现形。。。。。。这帮玩意竟然没有实体?
拿她拿什么打?
不是,学校里头到底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脏东西?
一时间双方的攻击意图都满的快要溢出来,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那张血盆大口停留在她额前两拳的位置,再没有了动作。
凌笙看不见对方嘴里的牙,但是嘴这么大想来牙齿应该不会少到哪里去,因着现下的困境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没由来的多了个荒谬的想法。
——既然这些东西没有实体,那它们是不是也伤不到她?
不是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嘛?
拿着这样几乎是自我安慰的谬论凌笙莫名就冷静下来,也不管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了,撑着身后的桌子后仰三分,一个扭头眼刀直指门口墙上挂着的布告栏。
她得好好看看这里头到底有些什么。
除了桌椅摆放十分的不整齐之外,其他所有的摆设都和正常情况下的教室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凌笙就敢直接下结论:这就是个普通的教室,只是因为突逢变故或是被这些“脏东西”占领才借着香灰被打乱成了现在的样子。
视线一路晃过去,墙上有些褪色的纸张也证实了她的猜想。
兹有高二年级一班在校运会上英姿勃发,荣获团体总分第一的好成绩,特发此状,以资鼓励。
兹有高二年级一班在广播体操大赛中荣获特等奖,特发此状,以资鼓励。
兹有s校3601班在x省尖子生全科竞赛中荣获特等奖,特发此状,以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