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动起来吧。”
看得出来比起长篇大论的聆听和短时间内的总结,在座各位都更加倾向于直接的命令和动作指令的完成,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所有人就同时冲了出去,生怕走慢一步又引起他的口若悬河。
“登记册在哪里啊,哪个好心人愿意帮我递一下。”
“笔呢,哎呦我。。。。。。诶找着了,刚刚这里是拿了几件来着?”
“垃圾桶满了是不是一会我们顺手带出去算了?不然一会他们来点物资又要开喷。。。。。。”
细碎的交谈声响起,从一开始的隐晦到后来的正大光明,他们好像只是在重复日常很正常的事情,却又花了点功夫和时间来示意年溯川这个“监督者”的存在。
有人平时张扬惯了下意识就想爆粗,讲到一半觉得事情不大对又开始紧急避险;有人用不惯条条框框的约束,直到需要的东西已经从柜子里全部翻出来落了一地才想起来学长方才训话时要的“规矩”,只能无能狂怒长叹一声,将东西从地下捡起,重新叠好放回去,又老老实实按照正确的取物步骤开始填写;有人平日里就喜欢絮絮叨叨碎碎念,从校服设计念到校规的不合理,念到室内都逐渐安静,一抬头,才看见师兄脸上难以掩饰的冷意。
冷汗浸了满身,他这才恍惚想起,他好像是在学校范围内,当着制定规则的师兄的面,在吐槽他们呕心沥血的校规。
师兄的脸冷了,他的心也凉了。
他想,等他被师兄gank了,一定要让章藐他们,把他葬在赤道上。
活这么小几年全部把时间花在学校里了,他还没能出去看看呢。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外面世界的风景,他就能常看了。
泪水几乎是在顷刻间糊了满脸,年溯川怔住,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还没说什么呢,这就哭了???
郝鹏程当初叫嚣着“我的兵都是最为勇猛的部将”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不是,最为勇猛的部将?
就这?
年溯川属实是有些难以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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