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不动就哭的德行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郝鹏程田径练得最为辛苦的那年也没见这样啊?
年溯川一难尽的盯着五人之中体格子最大的那位因为心惊而默默落泪,有点被雷到了,一句话在喉咙里面千回百转,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到底,在鬼哭狼嚎些什么?”
不是,汇聚无数前辈以及自己心血的校规被人一票否决,他还没委屈呢这哥们倒是先嚎上了。
天知道为了在老师准许的范围内让校规尽量少的伤害同学他到底花费了多少心血去做修正,他当年可是以一己之力将三斤重的校规删减得只剩下半斤,留下的都是堪称旷世巨作的精华。
如果这都不算爱。。。。。。
画风一变,对方抽抽搭搭的抬起头,越过年溯川的肩头,对上后面王珏的脸。
后者眉毛一挑。
他打了个哆嗦。
“李坊,不要太夸张。”
在年溯川面前一直都有些畏畏缩缩的王珏这时候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上视线之后就轻蔑一笑,不知道是在嗤谁。
也不多说,一句话足以表达自己的态度。
李坊原先就因为反应过来说错话而惨白的脸此时又下降了一个肤色,像是突然让人抽走了灵魂,整个人都陷入了惶惶,只留下一点身体的本能在那帮着支撑着自己勉强不至于失态。
“对、对不起师兄,我回去就写检讨!”
男生鞠躬鞠的干脆,好在年溯川反应够快,否则就要被他毫不犹豫的一脑壳撞击至重伤。
年溯川长舒一口气的同时不忘回头瞥了王珏一眼,后者回他以分外亮晶晶的眼神。
这小子窝里横这么厉害?哼。。。。。。
年溯川又把头转了回去。
oi小老弟这边变脸有点东西
李坊:为我发声!为我发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