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月检之后年溯川就再没见过这瓜娃子了,毕竟他们几个手底下各自都带了些接班人,大家都各有各的活儿干。
学生会不养闲人。
但是他的笑脸一直深深的烙印在年溯川的记忆里,就算时隔多年重返学校也能直接下意识的报出那一串并不算短的数字。
不是因为多么印象深刻,而是因为对方那句“嘉致师兄的兵”。
从返校到现在,就算头顶着校规上那一句禁止交往过密,他也从未对自己和他们十分亲密的关系否认辩解哪怕一个字。
他们互相信任到了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这位学弟我虽然从未见过,但既然是你认可的,我也不会多说半个字。
只要是对方亲口认可过的,那就足够靠谱。
只是可惜了,当初忘记了解整栋楼的详细情况。。。。。。
年溯川实在是爬的有点没耐心,一个抬头发现上面的楼层依旧一眼望不到头。
好像有什么空间被人改变了?这栋楼绝对不应该有这么高的,就算他对具体数据不了解也能够肯定。
学校不让在寝室楼里安电梯,说是为了锻炼学生的刻苦锻炼能力,这一点当初校董会开会吵了整整整两个月,最后以微弱的两票胜出选择了纯步行。
但是大量的体能消耗注定会消磨学生的精力,如果在上课之前就已经失去了精力的话,没有人能考出来好成绩的。
最后综合了学生的体能和精力,具体算下来学生宿舍的楼层应该。。。。。。不会超过十层。
但是他现在不管是往上看还是往下看,哪边都不像是只有是十层的样子。
年溯川所处的位置已经足够高了,连背后刮过来的风力都大了不少。
他不算壮,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和体能已经经历了一定消耗的前提下,年溯川的身形开始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摇晃,看上去颇为危险。
所以我们爬楼的意义是什么啊?不是只要远离宿管就好了吗
这是哪个动物园里头跑出来的猴子啊
好危险,小年快找个地方歇一歇
前面不是派了人出去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这栋楼好像。。。。。。它是不是在长高啊?
年溯川的原定计划是爬到楼顶翻进去躲开宿管的视线去找一下还有没有被隐藏起来的其他线索,但是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他“登顶”的想法完完全全就是奢望。
不是,他现在卡着的这个位置是真的有点左右为难了,上登不了顶,下。。。。。。年溯川一个十万火急的低头,对上了楼底下宿管已经有些模糊的豆豆眼。
她口型一张一合,在楼层之间学生的调笑之中显得格外模糊。
“你。。。。。。去。。。。。。规。。。。。。”
听得清楚零个字,年溯川直接选择放弃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