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可以直说,没有必要拿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来卖关子。”
年溯川也不是傻的,主动权在对方手上这种事,迟钝如寒蝉都看得出来,他自然是更不必说,于是当截直了的打碎对方试图以“破局”为由试图达到自己私欲的幻想。
“非正当的需求你说的再多我也不会答应,但若是在合理范围之内的请求,做笔交易还是情理之中。”
目前的线索看起来,想要从这小屋子里头出去,跟眼前之“人”脱不开干系。
所以,暂时不能得罪。
并且,年溯川也一向没有把话说的太死的习惯。
对下面的干事或者是同学过于严苛会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群情激昂对管理者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年溯川当然不会蠢到故意去给自己的日常工作添麻烦。
从他的视角看,返校这么久了主线任务依旧尚未明晰。
也就是说,在他找到出路之前,他还是得老老实实待在他学生会长的位置上。
。。。。。。直到他们所有人顺利毕业。
他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的,没那癖好。
所以。。。。。。年溯川不紧不慢的抬眼看着眼前人十分迫切的自我证明,耐着性子好声好气的同他解释。
他同他说学生会有自己的规矩,又说他们不管是谁都只做正当交易,再告诉他所有的所有都可以商量。
到底还是在校内,虽然看起来没有摄像但是暗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年溯川顶着风险,自认为已经说的很明确了。
边上看似没有人,但是他要是真把那句“拿你手上的信息来和我做交易”说出口,估计就没有现在这般清闲了。
学校的每一个监控点他都倒背如流,但是架不住现在所处的空间完全处在他认知范围以外。
事情不在自己把握中的时候,不管是谁都还是会有些惊慌的。
区别只在于是面上惊慌还是强装镇定。
他默不作声的攥紧了双手,在心底倒数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