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寒蝉还有好多话想说,但最后都被年溯川的冷脸堵回了嘴里。
难以置信的表情从脸上蔓延的红血丝开始逐渐弥漫开来,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这个“拥有众多特长的学生”,一点一点碎掉了。
寒蝉像是突然失了力气,一步一步又一步颓废的往后退直至靠在墙上,借着反作用力才不至于瘫软。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水珠全部糊在了眼睫毛上,伴随着一次次的眼睫轻颤不断的阻碍他自己的视线。
他摇头,叹息,别扭的揪住自己的衣领左右摇晃,好像这样大幅度的动作就能换取对面的人一丝丝的心软。
这要是凌笙说不准真就拍拍胸脯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你等着我一定把年溯川拿下”了,但是现在在他面前站着的是年溯川。
继承了历届学生会长温和的优点但依旧保留自己高冷风格的死面瘫。
他眼睛哭瞎了年溯川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他不仅不看,不哄,他甚至还要在一旁火上浇油。
“哭是最没有用的解决方法,学生会不需要没有办法的人。”
“我们注重的是实操,你要是非要和人家整个谁比较好看的话,出了学校门右转200米有一家艺考机构估计比较适合你。”
好恶毒,简直杀人诛心
明明最向往成绩的学生最听不得的就是被说花瓶吧
都这么说了我咋没看到主播自己拿出什么办法呢
得有政策才能有对策吧主播虽然看起来很有办法但是很显然至今没有找到副本主线呢
没有关系的小年,进校第一天就找到副本规则已经很棒了!相信自己!
好正能量,好陌生,好不习惯。
耳边是寒蝉压抑的啜泣和弹幕少见的加油声不断交错,年溯川顺了顺自己手上鼓起的血管花了老牛鼻子劲才控制住自己不要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