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成绩,我还有特长。”
“不管是绘画写作还是统筹调配甚至是主持、再不济就是散打陪练!我、我都可以的!”
衣衫打开,除了细密的字迹之外,零零散散在各个缝合处挂着的,竟然是一份份盖上了鲜红公章的证件。
其内容从艺术到体育,从文化到科研,跨度极大,却又着实还真有一定的含金量。
。。。。。。但是也不多。
年溯川粗略的一眼扫过去,里面的绝大多数他基本上都见过,无论是他自己本身就有的证还是从亲朋好友手里头看到的。
都是些水分或高或低的东西真要是说起来还怪好拿的。
但是也确实能证明眼前这位在不同行业努力过。
不过这点履历在学生会,还不够。
寒蝉一刻不停的展示着自己的“价值”,几乎有些状似疯魔,年溯川皱着眉一退再退,对他的疯狂不为所动。
所有人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是学校是一个有秩序的地方。
不是只有撒泼打滚就能轻松达到自己的目的的。
他没那个闲心去管理无关人士的嘈杂,就像凌笙思维再跳脱也能在比较重要的会议上及时将跑偏的话题拉回原地一样。
是该处理一下了,现在这乱七八糟的场景。
于是乎,年溯川身形微动。
鬼魅一般飘了上去,一把捏住了寒蝉的嘴。
“如果你要说的都是这些废话的话,剩下的话都可以直接咽回去了。”
他果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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