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状况不对的年溯川连退三步勉强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与对方拉开两个身位,却见对方仍旧不依不饶,面泛红晕双手手指绞着原本应该是衣摆处的肌肤,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外形有多可怖,一步步的向他紧逼。
噢,这会好像还勉勉强强通了点人性,在往前步步紧逼的同时年溯川随手刻出来的粗糙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往斜上方瞟很明显是在回忆,不疾不徐的给他陈述着自己当下的感受。
“基本功能没有问题,但是部分深层肌肉运行还是有些凝滞。”
“脑子有点乱,英语课背的东西和数学课打的草稿好像莫名其妙混在一起了。”
“我妈说喊我昨天晚上去他爸爸宝宝家明天吃早饭来着。”
。。。。。。看得出他的语系统确实有点紊乱了。
年溯川有些一难尽的看着他,原本还要再往后退,却十分“惊喜”的发现因为室内空间过于狭小,现在已经退无可退。
只能颇为命苦的全身一个卸力往身后一靠,抹了把脸就装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告诉对方“我不想听”。
然后零人在意。
xswl看起来主播有点死死的
这个语系统好像不只是一点点紊乱喔,爸爸的宝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喂!
小年:我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主播命苦这一块。
但是询问身体状况这个话题确实是他发起的。。。。。。
“能正常行走看,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事。”把脸一抹又是一如既往的靠谱,年溯川右手往后一撑直起身来,试图像平时压力同学一样居高临下的俯视对方却发现自己不小心给人家身高雕的比自己还高需要悄无声息的踮脚才能完成这个动作所以施压的小动作最后以失败告终但是这并不会影响什么,于是乎他极力装出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甚至面目和蔼的将身侧一块还算干净的地儿让出来示意对方坐下,“有些事儿,我觉得你可以同我分享一下。”
“你好像对学校里的大多数人都带有天生的敌意?没有关系,你可以信任我。”
“我们学生会生来就是为了维护学生利益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