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颜色的交换,到底是不经意的褪色,还是某些他看不见的暗流涌动的完成?
年溯川知道寒蝉身上藏着许多秘密,就像凌笙几乎是把“我心里有事,和你有关但就是不告诉你”的态度摆在脸上一样明显。
但是秘密嘛,肯定不可能说那么容易就到了自己手里,想要获得胜利的果实,他总得付出点什么。
所以学校里远近闻名的文化生榜一就这样抄起了所谓的“违禁品”,在这间一眼就能望到头既没有大空间也没有监控的小屋子里做着文化生不被允许的事。
他真的在造人。
拿惯了签字笔的手就算是拿起萝卜刀来也一样稳重,不算锋利的刀剑一寸一寸在原有的材料上勾勒出一个年轻男性应有的模样。
骨骼分明,肌肉紧实,若是不细看其用料,旁人当真就要以为这是哪个体育生结实的大腿。
看得出来年溯川对于各部分人体结构都是十分的熟悉,在用惯了萝卜刀之后效率甚至在原有的基础上还能再往上加上去,比一开始勾画手臂还要从容。
“大功告成,感觉如何?”结实的躯体强撑着半趴在地板上,年溯川一瞬间有些幻视某些刚刚训练完就往垫子上一滚趴着等着踩腿的人,愣神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撑着自己的大腿直起腰来俯视对方,语气平平,“起来试试。”
平淡的像是之前田径队任意一个被抓壮丁喊过来帮忙做运动康复的医师按照领队的吩咐完成任务之后例行询问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压根就没干过这档子事儿的学生会高层。
对方支支吾吾的还是有些说不清话,年溯川没了耐心,上去又是一刀给人家有些抽象的嘴又“修剪”的平整了些。
“我说,试试腿。”
动作完成的一瞬间又谨慎的拉开距离,年溯川抱着手,有不满的情绪一点一点从眼中漫了上来。
。。。。。。有点烦躁。
他现在终于是理解学生会为什么要求严格了,第一个把成绩标准列入学生会考核记录册里的师兄简直就是天才。
那是一堆训练有素的亲兵,不管是做什么事他的指令只要下发下去所有人都会团结起来像是结合紧密的齿轮相互配合着自动运行。。。。。。哪里像他现在这样,光是一个简单的指令就需要下发解释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