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跌撞撞的起身,压下脸上痛苦的神色,往前踉跄两步几乎是整个人都扑倒在整出来的洞口上,抖着手抓起一把石屑,聚精会神的看着它们从指缝中漏下,在地上汇聚成小小的一堆。
和预想之中的一样,是暗红的颜色。
在所有人又惊又疑的注视下,他沉默片刻,最终选择用手指拈起来一点,然后轻轻的在鼻尖处搓了两下。
一开始以为他要将其放进嘴里的观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这才突然惊觉,平日里嘻嘻哈哈“小年”“小年”的喊多了,他们好像真的下意识把他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而不是一个在严苛校规中土生土长的副本本地人。
能在这样一所学校里混到学生会长的位置,按理说不难看出来,年溯川的家世成绩和能力样样都是顶尖的。
只是平日里过于昳丽的容貌和亲朋好友的守护愣是掩盖了他一身的锋芒,在场所有观众直到他砸墙才终于窥见他实力的冰山一角。
俗话说得好,打铁还需自身硬。
年溯川现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们,他是真的很硬。
以肉身之躯就能硬抗土木的神人。
从触感、味道,色泽种种来看。。。。。。年溯川终于是确定了土里混杂的东西。
好重的铁锈味。
这里面,真的混了血。
地下的建筑有问题,这一点自打他从校医室走完那一趟他就知道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每一个地下区域,都有问题。
手掌微动,握住方才一把抓完的砂砾漏完之后掌心剩下的还算有点分量的石子。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毫无征兆一个大动作抛向空中,房间里唯一剩下的大灯。
使其应声而裂。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