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年溯川看起来像是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身上还是有点电子产品的,手上咔咔咔一顿乱摁,手环的光芒就微弱的在屋内四散开来。
再次调试,一个和手环显示屏一模一样大的光束就骤然凝实,直直的顺着其朝向完全的照亮了墙面。
失去大灯的禁闭室里,此时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一开始洁白得像是用医院的消毒水泡过的墙壁底层,有鲜艳的文字透过外面薄薄的一层欲盖弥彰的白色防水涂料开始显现出来。
与其说是文字。。。。。。倒不如说是有人濒临绝望之时手掌在墙上留下的无意识的求救信号。
年溯川因为晃神而有些飘忽的目光瞬间凝实了。
年溯川抬手将手环卸下来,捏在右手掌心,把发光的那一面朝着墙壁,按照习惯性的阅读顺序,从左至右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
“救。。。。。凌。。。。。。伤。。。。。。舍。。。。。。非。。。。。。活?”
年溯川面色有些古怪。
看得出来这些莫名其妙显现出来的字迹已经有些年头了,有些刻意扭转书写用具造出来的笔锋末尾处已经褪色成了和浓墨位置很不搭的颜色。
周遭还有些不像是字迹的乱涂乱画年溯川没有在意,但就是这仅仅能认得出来的几个字就告诉了年溯川,当初在禁闭室里呆过的那位“前辈”,书法课估计十有八九摸鱼了不止一段时间。
这字着实丑了点,年溯川歪着脑袋仔细辨认了半天才勉强看出来个大概。
甚至不能完整的拼凑成一句话。
能看得出来的颜色不是红就是黑,年溯川总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正着反着来来回回捋了三遍都没能从这些文字中得到有效信息之后,他选择上手触摸。
但摸的不是文字,而是边上那些杂乱无章毫无意义的线条。
伴随着光源的逐渐靠近,一开始就扭曲杂乱的线条好像在一瞬之间被不知名的生物赋予了生命力,在他的指尖扭曲爆鸣、
有什么东西在阴暗处滋长。
年溯川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手,火速后撤好几步,但是室内空间实在是算不上大,就光是这有些慌不择路的几步他就撞上了本该处于他身后好几米远的墙壁。
身后有些火热,年溯川听见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情况不大对1啊。
刚刚开着灯的时候。。。。。。室内空间有这么小吗?
手环光束一扫,水泥厂一秒确定了房间的中心位置,两个跨步跨了过去,颇为谨慎的拿着光束一圈扫视。
又好像,没有刚刚那么多异常?
错觉?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