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天光乍亮的原因是什么、外面的人又看不看得到屋里的场景了,年溯川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对方倒地的身体一脚踹进了旁边的桌子底下,然后随手扯过一把椅子将其死死挡住,尽力让这个不算大的房间不漏出一丝端倪。
有人逆着光从外头进来,目光比x光还要吓人,脚还没进来就开始扫视全场。
“。。。。。。凌老师。”年溯川抿出一个自己都觉得难看的笑。
“让你调个监控,怎么去了这么久。”凌姜不紧不慢的擦着手,像是手上方才不小心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是打量的眼神在周围的扫视却是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不会是当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销毁罪证吧。”
这,好像是个问句。
她,一早就知道他们“没有干见不得人的事情”?
年溯川笑不下去了,目光骤然集中在对方脸上。
但是像毫无察觉似的,高跟鞋哒哒哒的往屋里走,一下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暴露了暴露了,真的是栽赃陷害啊
妈耶真的有老师会这样来算计学生吗,好可怕
真冤枉啊,学生会没惹任何人
所以呢?这个事儿到底是压下来就这么算了还是说还有后招?栽赃陷害被拆穿了难道一点补偿都没有吗?
事实证明,确实没有。
老师在学校里对着学生总是会有特权的,比如可以无视失误,比如可以漠视规则。
大部分校规都是针对学生所设计的,因此,除了几处禁地之外,老师在学校范围内几乎完全没有限制,唯一能让‘他们’稍微做出退让的只有校董会专门对于学生会所开出来的特权。
至于特权之外,日常事务里。
整个学校对‘老师’这个群体的约束力,无限趋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