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下摸上去给他电麻了,头发一根根竖起来,过了一会才骤然清醒似的,倒吸一口凉气。
原先炸开的头发像是生出了自己的意识,一根一根的从怒发冲冠的造型缓缓落回各自该在的位置。
年溯川硬生生忍着把嘴里即将溢出的黑烟咽了回去,只是唇角沾染的黑色还是揭示了方才的端倪。
让弹幕那些不在乎细节的人们都轻易的看出些许不对劲。
不是,这玩意什么时候通的电?!
伸手就摸啊,果然二百二的电压电不死二百五的傻叉
?前面什么意思?
这也不能怪他啊,谁想得到门把手通电啊?
没话说,这波真的只能是尽力局了
该怎么去形容那种感觉呢?像是一千只一万只小蚁爬满全身,却又没有意料之中的尖锐刺痛,只有酥痒的感觉从与门把手接触的地方逐渐蔓延。
连带着思维都有些短路。
疯了吧。。。。。。门把手什么时候能通上电了?
摇摇头把脑中的混沌甩掉,年溯川眼一闭心一横,再次握住门把手就是一个猛地使劲——
纹丝不动。
反倒是小臂因为骤然的发力卸力传来了不算舒服的拉伸感。
原先平静的脸色阴沉了些许,顾不得多想,手臂线条绷紧又准备着下一轮的使劲——
却不受控制的朝屋内跌去。
——有人在他拉门之前打开了房门。
好在平衡勉勉强强还算说得过去,先落地的一只脚死死的扣住地面,这才避免了脸着地滚落而下的狼狈。
要干嘛啊。。。。。。
实在是想不清楚这是第几次在学校里因为一些阴谋诡计而险些颜面尽失了,年溯川到了这种时候还惦记着自己英俊潇洒成熟可靠的形象,一只手就将自己面部所有惊恐的表情全部挡住,直到呼吸平稳才舍得放下手来。
迎面却又对上一九分的黄金比例。
年溯川脸上强撑着的严肃表情险些裂开,想起自己的来意这才重新把自己切回了战斗状态。
“老师的证明拿回来了,现在,可以把校卡还给我了吗?”
一低头,一鞠躬,双手将凌笙刚刚龙飞凤舞两秒钟解决掉的“手谕”递过去,他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只求对方不要再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