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溯川从来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孩子,但是这段时间以来确实是被逼着窝窝囊囊的犯了许多校规,只是当场罚也罚了,从分校区回来之后又暂时没来得及做出更大的错处,他一下子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对方挑刺。
但目前看来俩人的眼神都带着敌意,几乎要把“栽赃陷害”四个大字直接写在了脸上。
嗯。。。。。。不管他们手上是不是有什么关键性的证据,还是得先想个法子把他们糊弄过去。
毕竟俩老师把一学生堵在空教室里,其中一位还是年级主任,这样的悬殊身份在学校里基本上就意味着。。。。。。就算他们俩联手把年溯川直接摁死在这个小隔间里头都不会有人知道。
从此他的存在将会成为,s校深处最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他才不要。
载入校史被后人歌颂那是师兄梦寐以求的事情,他想的事情从来只有一件那就是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好好干活好好毕业。
能在他人生之中被称之为“弯路”的部分,他连一步都不会愿意踏足。
至于当初为什么愿意答应签订留校的条款。。。。。。大抵是校董会真的下血本给他开了些什么好处?
年溯川又双叒叕想不起来了。
别的事情还好,这种签订合同的事情的细节要是问他的亲朋好友们那是真的很难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就暂且当做一桩悬案吧,万一往后总有一天他脑力大爆发突然想起来了呢?
“那倒不只是有事,你自己这段时间捅出了多少篓子自己心里未必不清楚吗?”狭长的凤眼上下打量着他,眼角的闪粉在嫩红的眼影上显得格外耀眼,到最后像是还有些难以名状的顾虑,皱着眉溢出一声冷笑,“我也是后来才听他们说你还算个大官,只是这乱七八糟的校规你那一条没嚯嚯过?都说学生会勤勉好学,你们的带头作用我可真是没看出来一点。”
“就你这样的还干学生会?闹呢?”
年溯川连一开始莫名其妙挨了一拳而翻涌升腾的怒气都还没有来得及消化掉又被她怼着劈头盖脸一通数落,关键是数落的半天是半分重点也没有提到,就算明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年溯川也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听完了,只是着实没想到对方只是为了数落而数落,到最后也还是没有提到是为什么要拿他开骂。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年溯川从小到大都是同龄人学习的典范,除了“最为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那几年偶尔会和玩的好的出去嚯嚯别人家的狗子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能让长辈骂的出口的地方,这还真是头一回让人这样几乎是指着鼻子数落。
这样的体验实在是过于新奇,以至于他一瞬间都忘记了要作何反应,脸上出现了少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