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气氛都尴尬成这个样子了,凌笙真的还不打算出来缓和一下吗?
年溯川甚至记得当年学生会招新的时候还是凌笙陪他一起去的,在整个会议室的新生都像狒狒一样有的无规则的乱叫有的社恐的抓住自己衣襟还有的一遍一遍又一遍反复小声念叨着自己的稿子的混乱中,还不等他开口,凌笙就像天神一样站了出来,三两句话就把在场所有人都安排的服服帖帖。。。。。。当然最后她也还是没有加入学生会,只是在他上位之后收了他不少好处最终答应当一个挂名的特助。
凌笙属于最标准的拿钱办事那一类人,只要好处给到为了干活什么的都还不只是一般的靠谱。。。。。。这也是年溯川自打返校以来一直疑惑的原因。
回来这段时间,凌笙是帮了他许多,他却好像暂时还没有给予对方任何回报。
往常都是不拿钱不办事的啊。。。。。。事出反常必有妖。
虽然他还暂时没发现问题出在哪,但是现在肯定还是先想着她能突然窜出来救驾是最好。
就算不是凌笙,来个什么别的人也行,只要能打破现有的尴尬氛围就行。。。。。。诶?
或许是本地人的什么莫名的光环吧?年溯川心里头正念叨着呢那个房门突然之间就打开了,然后又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探了进来。
“难得开个运动会学生都走完了,我说这顶楼会议室怎么还库库往外头冒冷气,原来是你们两个在这里。”
紧接着又是一声所有人都听得见的极其清晰的冷笑。
“可算是让我逮着了。”
年溯川的头几乎是以比游标卡尺还要精确的角度一度一度的往门口的方向偏转,然后看到了自打他返校以来碰见的那么多张熟悉面孔里面最不想看到的人。
凌铄如蒙大赦,逃也使得趁乱将自己高举的拳头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然后又恢复了之前悠哉悠哉的样子,相当放松的走到门前,打闹似的一拳捶在对方肩上。
“你倒也还知道过来。”
话里话外全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熟稔。
对方相当熟练的一把呼啦开他闲着没事到处乱窜的手,戏谑的眼神直直的就落在年溯川身上,很不友善。
年溯川一直紧绷着的脸色终于是有了明显的变化。
?不是,好不容易来了个破局的结果是一伙的啊?
总归是来支援的,但是支援的哪一方你先别管
话说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位返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