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一的身边除了年溯川刚刚倒下去的酒精就是血迹和一大堆的纸飞机,至于四千刚刚提到的扫把更是连影子都没让人见着。
“。。。。。。这东西牙尖嘴利,第一时间就把扫把啃掉了。”显然四千也觉得这个说法颇为荒谬,以至于自己都有些难以启齿,但是看得出来这极大可能就是事实,因为他低下头经过一番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的思想斗争又开口了,“在场所有人都能作证,四千一真的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充其量就是往外头扫了一下,然后这玩意龇着牙就扑上来了。”
于是就有了他们刚下来看到的那一幕吗?这点小东西攻击性竟然如此之大?
于是刚刚挑起的眉峰又压了下来,他甚至没来得及掩饰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匪夷所思。
就凭这玩意?
他前一天晚上一板砖一个小玩意的情形来历历在目,以至于他实在是做不到把眼前这堆虽然有点恶心但是体积不大的小玩意同“杀伤力”这几个字联系到一起。
可是四千一受的伤是实打实的,他刚刚就那么一拈沾染到手上的脏污也是实打实的。
倒也不怪其他人看不出来——就那样安抚性的拍打,谁分得清他到底是真心为了安抚下属还是只是单纯的为了擦手罢了?
可能真的是两者兼有之吧,不说观众了,就连他自己也有些难以分辨。
突然身边又传来一声惊呼,年溯川扭头,按照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刚刚被他扔到垃圾堆最上方的那架纸飞机的机翼上,酒精滴答滴答,一点点滴落下来,把整座纸飞机山都统统洗净。
黑水,流不完的黑水,洗不净的黑水从缝隙中蔓延出来,散发着常人所不能忍受的恶臭,带着不需要动脑子都能看得出来的腐蚀性,伴随着滴答滴答的声音从每一架纸飞机的机翼上滴落下来,滴在刚刚铺好的不算干净的地砖上,冒出让人胆寒的白烟。
可是昨天,这些东西明明不是这样的。
可是到底有哪里不一样?
年溯川一时之间没有看出来,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一堆东西里面绝对有蹊跷。
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这是他正在思考的象征。
殊不知只要脸摆在那里,不管做什么平常的动作都足够有魅力。
不出所料的,就安静这一小会的功夫,弹幕没了乐子,又开始沉浸于他的外貌。
好了小年就保持这个这个姿势吧,我真的要狠狠出片了
怎么说呢,离了那一帮有点靠谱又有点坑的朋友之后主播的脸还是能打的
只有脸能打吗?懂不懂什么叫做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啊?俺们年总可是公认的好学生
这还是因为不是在自己班上所以没戴眼镜,不然他都不敢想这群bt到底能说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话来。
而好学生本人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了好几圈之后,终于是发现了端倪。
那些纸飞机,一开始他看到的像是写着字的机身,全部干净了。
到最后除了机翼以外,全身都变得雪白。
明晃晃的嘲讽着他——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随手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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