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马彪,脸上也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他觉得苏清禾不仅漂亮,而且太会说话,太懂他们这些人的心思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苏教授,你这个朋友,我马彪交定了!既然苏教授不能喝酒,那我们就不强人所难!上菜!上最好的菜!”
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彪和他的手下们,开始不动声色地进入正题。
一个做服装的老板,醉醺醺地对苏清禾说:“苏教授,我们都是粗人,也不懂什么股份。我们就想知道,我们投了钱,以后是不是想贷多少,就能贷多少?”
苏清禾微笑着,夹了一筷子龙虾,慢条斯理地吃着:“这位老板,银行不是咱们自家的钱柜,想拿就拿。它是要有规矩的。不过你放心,只要你的厂子经营得好,订单稳定,需要资金扩大生产,银行肯定会优先支持你。”
她转头看向另一个做电子的老板:“比如梁老板的厂子,如果能把次品率控制在5%以下,那在银行的信用评级里,就是最优质的客户。”
一句话,就把问题从“关系”,拉回到了“经营”和“信用”的轨道上。
马彪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点头,这个女人,不简单。
他又亲自给苏清禾布菜,随口问道:“苏教授,那你觉得,这个银行,政府占股多少合适?我们民间资本,又占股多少合适呢?”
这才是最核心的问题。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苏清禾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开口道:“马老板,这个问题,您问我,可就问错人了。我只是个提建议的学者。至于具体的股权划分,那是需要市政府、人民银行总行,甚至要报到京城,由更高层来决定的。”
她轻轻一推,就把这件麻烦事推给了更高层,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但她紧接着又说道:“不过,我可以提供一些国外的案例供各位参考。在很多国家,这种新型的商业银行,为了保证其活力,民间资本的持股比例,往往是相当可观的。”
她既没有给出具体数字,又给了他们一个充满希望的暗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整场饭局,苏清禾滴酒未沾,却掌控了全场的节奏。她轻松应付着各种试探,不仅没有透露任何核心信息,反而通过与这些老板的对话,旁敲侧击地摸清了他们每个人的资金规模、业务短板、人脉关系,以及他们对银行最核心的诉求。
陈默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
这根本不是什么饭局,而是苏清禾在套话!她把这些不可一世的“土皇帝”,耍得团团转!
眼看夜色已深,饭局接近尾声,马彪知道,再这么兜圈子,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他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苏教授,”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今天请你来,就是想跟你交个底。鹏城这片地,有鹏城的规矩。我们敬重你是京城来的专家,但生意上的事,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他将烟蒂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我们兄弟们,凑得出钱,也镇得住场子。这个银行,有我们加入,才能顺风顺水。要是没有我们……”
他没有说下去,但话里全是威胁。
包厢里瞬间静得可怕。刚刚还热络的气氛,变得鸦雀无声。李想和王倩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这是最后的摊牌。
苏清禾脸上的笑容,也终于完全收敛了起来。苏清禾敛去笑意,平静地看着马彪。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出足以撕破脸皮的话时——
“砰!”
帝王厅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被人从外面,毫无征兆地一脚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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