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我给您出个主意,您回去试试。”苏清禾耐心地说道,“下次陈副部长再生气,您别拦着。您就搬个凳子,坐在旁边,冷冷地看着。等他打完了,您也别去安慰孩子。您就告诉他,‘这是你逃课打架应得的惩罚,我不发表任何意见。’”
“啊?这……这能行吗?孩子不得恨死我?”李嫂大惊失色。
“您先听我说完。”苏清禾继续道,“然后,您跟孩子定一个‘目标协议’。就告诉他,从今天起,只要他能连续一个星期不逃课,按时回家。到周末,您就给他五块钱零花钱,并且带他去东安市场,他想买什么玩具都行。如果他能做到一个月,您就说服陈副部长,让他去看一场他最想看的电影。把惩罚和奖励,都明明白白地摆在桌面上,让他自己选。”
“这……”李嫂将信将疑。
“您就当试试看,总比现在强。”苏清禾鼓励道。
李嫂半信半疑地回家了。
没想到,奇迹真的发生了。
当陈副部长再次因为陈刚逃课而大发雷霆,抄起皮带时,李嫂真的就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一不发。陈刚看到一向护着自己的妈妈竟然无动于衷,眼里全是震惊和害怕。那一顿皮带,挨得结结实实。
事后,李嫂按照苏清禾教的,跟儿子谈了那个“目标协议”。
也许是那一顿打真的把他打怕了,也许是那五块钱和新玩具的诱惑足够大。总之,陈刚真的开始尝试着改变。
一个星期后,他拿到了妈妈给的五块钱。又过了两个星期,虽然中间偶有反复,但他竟然真的坚持了一个月没有逃学。李嫂也兑现承诺,说服了丈夫,一家三口去看了场电影。
从电影院出来,陈刚竟然破天荒地主动跟爸爸说了几句话。
李嫂激动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拎着一篮子鸡蛋和自己做的点心,冲到了苏清禾家,拉着苏清禾的手,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
“清禾!你真是神了!你这法子比什么都有用!我们家老陈都说,你这管孩子的法子,比他管一个部的兵都管用!”
这件事很快就在家属院里传开了。
军嫂们看苏清禾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羡慕、嫉妒,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佩服和亲近。
原来这个苏顾问,不是只会讲大道理的“女强人”,她的学问,竟然能用到管理孩子、经营家庭这些实实在在的生活里!
一时间,上门来向苏清禾“取经”的军嫂络绎不绝。
“清禾啊,我们家那口子,死脑筋,从来不听我的,你教教我怎么跟他沟通?”
“苏顾问,我手里这点钱,怎么安排才能又顾家又有点结余啊?”
苏清禾都耐心地一一解答。她用“需求层次理论”解释夫妻沟通,用“预算管理”规划家庭财务。那些高深的理论,被她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讲出来,让这些文化水平不高的军嫂们也能一点就透。
苏清禾的“威信”,在军嫂圈子里被牢牢地树立了起来。她不仅赢得了尊重,更赢得了友谊。
这天下午,李嫂又来串门,和苏清禾、林岚坐在院子里聊天。
聊着聊着,李嫂忽然一拍大腿。
“哎呀,清禾,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跟你说个正事!”
“什么事啊?李嫂。”苏清禾笑着问。
“前两天,我们部里和中央出版社的几个领导家属搞联谊。那个出版社的李副总编的爱人,也在场。”李嫂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听她抱怨,说她爱人最近为了工作的事,愁得天天睡不着觉。”
“哦?为了什么事?”苏清禾随口问道。
“听说是他们出版社,想引进一套国外的经济管理类的丛书,但是选题一直定不下来。找了好多专家,提的方案都太老套,领导不满意。眼看着别的出版社都搞得风生水起,他们这中央级的单位,反倒落后了,压力特别大。”
李嫂说着,眼睛一亮,看着苏清禾:“我当时就跟她说,我说我们院里就住着一位这方面顶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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