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陆骁。”苏清禾也不再绕圈子,开门见山。
“孙老,您应该知道,陆骁,是陆展营长的儿子。”
孙立人的身体,当场愣住。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清禾,整个人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陆骁他……是陆展营长的……”
“是的。”苏清禾重重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亲切……”孙立人喃喃自语,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怒容!
“我就说!我就说事情不对劲!”
“赵振雄那个老匹夫!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孙老,您都知道些什么?”苏清禾急切地问道。
“丫头,你坐下,我跟你说。”孙立人示意她坐下,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赵凯那个小王八蛋,根本就没受多重的伤!就是脸上破了点皮,踹了两脚,连骨头都没伤到!”
“结果呢?又是ct,又是专家会诊,硬是给安了个‘脑震荡’、‘内出血风险’的诊断,住进了高干特护病房!”
“这不是明摆着,栽赃陷害吗!”
孙立人越说越气,气得直喘粗气。
“我当时就提出了反对意见!结果,那个新来的院长,直接把我请出了会诊室!还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他们,就是想把事情闹大,把罪名坐实,好置陆骁于死地!”
这些情况,和苏清禾之前的猜测,基本一致。
但她知道,光凭这些,还不足以给赵家致命一击。
但她知道,光凭这些,还不足以给赵家致命一击。
“孙老,我听说,陆骁之所以会和赵凯发生冲突,是因为赵凯在课堂上,公然侮辱烈士?”
“没错!”孙立人提起这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赵凯那个小畜生,在战术推演课上,公然说当年西南边境上,用身体堵枪眼的李铁牛烈士是‘蠢货’,是‘炮灰’!”
“陆骁当时就站起来,让他道歉。他不道歉,还骂骂咧咧。陆骁忍无可忍,才动了手!”
“这件事,整个高级指挥官研修班的人,都看到了!可是现在,学校下了封口令,谁也不敢出来作证!”
苏清禾眼神冷了下来。
她已经可以想象,当时陆骁心中的愤怒。
对于一个把军人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男人来说,侮辱烈士,比杀了他还难受。
“孙老,我想知道,赵凯为什么会突然,在课堂上,用这种方式去挑衅陆骁?”
苏清禾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不像是偶然的口角,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引诱。”
孙立人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苏清禾,打量着她。
“丫头,你真的很聪明。”
“这件事,确实不是偶然。”
“在冲突发生的一个星期前,陆骁,就已经把赵凯,给得罪了。”
苏清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
孙立人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缓缓地说道。
“因为,陆骁发现了一件事。”
“他发现,赵凯伙同后勤处的人,将一批原本要配发给一线演习部队的,特供的牛肉罐头和压缩饼干,私自扣了下来。”
“然后,用这些物资,在校外的一家饭店里,大搞私人宴请,拉帮结派。”
“陆骁眼里不揉沙子,发现之后,当天就写了一份举报信,通过正式渠道,交给了学校的后勤部和军纪委。”
苏清禾心头剧震!
她终于明白了!
这才是整件事的导火索!
赵凯侮辱烈士,是“果”。
陆骁举报他贪腐,才是“因”!
“那封举报信呢?”苏清禾急切地追问,“信现在在哪里?”
孙立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无奈和愤怒。
“没下文了。”
“信交上去的第二天,赵凯就知道了。然后,就发生了课堂上那件事。”
“他们用一场‘斗殴’,完美地掩盖了一场‘贪腐’!”
“他们把一个正直的举报人,变成了一个‘殴打战友’的罪人!”
“好一招,偷梁换柱!好一招,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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