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坚硬的木桌,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但她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她胸口憋着一股火,烧得生疼。
太卑鄙了!太无耻了!
他们为了陷害一个人,竟然连为国捐躯的英烈,都可以拿来当做工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权力斗争了。
这是在践踏一个国家,一支军队的底线!
“赵凯呢?”苏清禾咬着牙,声音在打颤,“他现在,在哪里?”
“军区总医院,高干病房,301室。”王建军报出了一个精准的地址,“赵振雄的老婆,还有他那个在文工团当演员的女儿赵倩,天天过去探望。阵仗搞得很大,真把自己当成重伤员了。”
“301室……”苏清禾重复着这个数字,目光透着一股狠劲。
“嫂子,您……您想干什么?”王建军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您可千万别冲动!军区总医院,守卫森严,那高干病房,更是里三层外三层,您根本进不去的!”
“进不去?”苏清禾冷笑一声。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苏清禾进不去的地方。”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苏清禾迅速盘算着。
现在,敌人的牌,已经基本都亮出来了。
一个军界大佬赵振雄,一个学界败类周培民,一个纨绔子弟赵凯。
他们三方联动,形成了一个稳固的“铁三角”,从舆论、人身、政治三个方面,对她和陆骁,发动了绞杀。
他们三方联动,形成了一个稳固的“铁三角”,从舆论、人身、政治三个方面,对她和陆骁,发动了绞杀。
而陆骁,现在被军纪委控制,音讯全无,生死未卜。
自己这边,猛虎师远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
王博年教授,是她最后的王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
父亲苏建城的人脉,只能用来打探消息,无法介入核心。
这场仗,看起来,是个死局。
“不。”苏清禾停下脚步,目光定住了。
“不是死局。”
“任何一个看似完美的计划,都一定有它的破绽。”
“他们的破绽,就是那个躺在医院里,自以为是的赵凯!”
王建军不解地看着她:“嫂子,您的意思是?”
“他们演了一出戏,那我就将计就计,把这出戏,唱得更大一点!”苏清禾脸上没丁点笑意。
“我要去会会那个赵公子。”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陷害我丈夫的‘功臣’,长什么样。”
“更重要的,”苏清禾的目光,落在了窗外漆黑的夜色中,“我要去送一份‘大礼’,一份能让他们父子,都永生难忘的大礼!”
王建军听得后背直冒凉气。
他完全猜不到,苏清禾到底想做什么。
但他知道,这个平日里平日里性子温和的女人,一旦被触及逆鳞,就会变成最可怕的对手。
“王科长,帮我准备一套衣服。”苏清禾转过头,吩咐道。
“什么衣服?”
“军区总医院,清洁工的衣服。”
王建军听得愣住了。
她……她竟然想乔装成清洁工,混进医院?
这太大胆了!
可是,不等他劝阻,苏清禾就再次开口了。
“还有,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苏清禾凑到王建军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词。
王建军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苏清禾,像是在看一个不要命的。
“嫂子,这……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苏清禾的眼神,异常决绝。
“我丈夫现在连命都快保不住了!”
“他们不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