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我自己来。”
王建军看着苏清禾那那副不肯退让的架势,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好!嫂子,我听您的!”
吉普车在宽阔的长安街上,调转了方向,朝着京城西郊,驶去。
一个多小时后,一所占地广阔,被高高的围墙和电网包围着的宏伟建筑群,出现在了视野里。
门口,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卫兵,目光像刀子一样。
大门上方,是几个鎏金大字——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
这里静得吓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劲儿。
这里,就是中国军队的最高学府,将军的摇篮。
也是陆骁,失踪的地方。
吉普车在距离大门一百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嫂子,我只能送您到这里了。”王建军说道,“再往前,没有通行证,就会被盘查。”
“我知道了。”
苏清禾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王科长,你回去告诉师长和政委,让他们不用为我担心。”
“如果我今天下午六点之前,没有从里面出来,也不要采取任何行动。”
“等我消息。”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独自一人,朝着那座戒备森严,那座压抑的大门,走了过去。
她知道,这一步踏进去,等待她的,将是未知的危险和交锋。
她知道,这一步踏进去,等待她的,将是未知的危险和交锋。
但她,义无反顾。
当她走到大门口时,两名卫兵立刻上前,交叉手中的钢枪,拦住了她的去路。
“军事禁区,闲人免进!”
冰冷的声音,冷冰冰的。
苏清禾从布包里,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和陆骁的军官证复印件。
“同志,你好。我是高级指挥官研修班学员,陆骁的爱人,苏清禾。”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沉稳。
“我接到通知,说我爱人在训练中受了伤。我从省城赶过来,想探望他。”
两名卫兵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接过了她的证件,走进了旁边的传达室。
苏清禾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
她能感觉到,从大门里,从哨楼上,有无数道不少盯着她的视线,正聚焦在她的身上。
像是在审视,也像是在评估。
她挺直了脊梁,目光平静地回望着那扇紧闭的,深不可测的大门。
过了大约十分钟,传达室的门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刚才那名卫兵,而是一个穿着军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干事。
他走到苏清禾面前,将证件递还给她,脸上带着客套地笑了笑。
“是苏清禾同志吧?”
“你好,我是学校办公室的干事,我姓李。”
“关于陆骁同志的情况,我们深表遗憾。他确实是在前几天的野外对抗演练中,不慎从高处坠落,导致腿部骨折,目前正在学校的内部医院接受治疗。”
李干事的这番话,说得没留半点话柄,和他之前在电话里听到的说辞,几乎一模一样。
“既然是腿部骨折,那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苏清禾直接问道。
李干事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苏清禾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
“根据我们学校的规定,学员在集训期间,尤其是伤病休养期间,为了保证他们能够安心静养,是不允许家属探视的。”
“而且,你也知道,我们这里是最高军事学府,保密条例非常严格。您作为家属,是不方便进入营区的。”
“不过您放心,学校对陆骁同志的伤情非常重视,派了最好的军医为他治疗,他恢复得很好。等他伤好了,学校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好一个“不允许探视”。
好一个“不方便进入”。
苏清禾的心,冷了下来。
她知道,对方这是铁了心,不让她见到陆骁。
就在她准备继续开口,据理力争的时候。
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在大门侧后方,一栋办公楼二楼的窗户后面,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个人影,虽然只是不经意瞥见。
但苏清禾却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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