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那个姓陈的,文质彬彬,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
“他能给你什么?”
“他能像我一样,在抗洪的大堤上,背着你走十几里泥路吗?”
“他能像我一样,去北山抓毒贩,把二等功的军功章挂在你胸前吗?”
“他能像我一样,为你把何正军那样的政委,在训练场上练到趴下吗?”
“他不能。”
陆骁不等她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有股子野蛮的骄傲。
“只有我能。”
“只有我陆骁,能为你遮风挡雨,能给你一个家。”
说完,他一把将苏清禾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龙凤被的雕花木床。
“所以,今晚,你得补偿我。”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
“把今天对着那个小白脸笑的次数,全都补回来。”
“一遍遍地告诉我,你男人是谁。”
苏清禾看着他眼中那簇越烧越旺的火焰,知道今晚是躲不掉了。
这个男人,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抚平他内心的不安。
她放弃了抵抗,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陆骁,”她声音很轻,语气却不容置疑,“我男人是你,两辈子都是。”
“陆骁,”她声音很轻,语气却不容置疑,“我男人是你,两辈子都是。”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陆骁。
陆骁再也克制不住。
他扯开她身上的衣服,那颗精致的盘扣在拉扯中应声而断,弹落在红色的被面上。
“媳妇,这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俯身吻了下去。
雕花木床,再一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夜,还很长。
这一夜,苏清禾深刻地体会到了,一个精力旺盛又憋了一肚子醋的男人,到底有多么可怕。
她一次次地求饶,换来的却是男人更猛烈的索取。
他逼着她,一声声地喊他的名字,喊他“男人”,喊他“好哥哥”。
直到最后,苏清禾嗓子都哑了,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她昏昏沉沉地睡去,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男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醋坛子、大混蛋!
不知睡了多久,苏清禾在一阵细微的悉悉索索声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天还没亮,屋子里依旧昏暗。
身边的男人已经起来了,正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晨光,在笨拙地穿着衣服。
他怕吵醒她,动作放得极轻。
苏清禾眯着眼睛,看着他赤裸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昨晚她失控时留下的抓痕,交错纵横,触目惊心。
而他脸上,却是一副餍足又得意的神情。
苏清禾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就在这时,陆骁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正对上她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男人咧开嘴,露出八颗整齐的白牙,笑得一脸得意。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媳妇儿,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透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苏清禾羞愤地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陆骁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发出愉悦的震动。
他没有再逗她,而是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本书。
正是那本陈默送的,原版的《简爱》。
苏清禾心里一动,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只见陆骁翻到某一页,用粗糙长茧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的一行字。
他的眉头又微微蹙起,神情困扰。
苏清禾心中好奇,忍不住轻声问道:“你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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