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商海沉浮。
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被心爱男人捧在手心里的,普普通通的女人。
她没有再犹豫,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臂,主动环住了陆骁那坚实的脖颈。
“陆骁,”她的声音微带哭腔,却异常坚定,“你也是。”
“你是我两辈子……遇到的,最好的男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
陆骁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双深红色的眸子里,爆发出足以吞噬一切的狂热。
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一声,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精准地攫住了她。
不再是之前带着试探和克制的亲吻。
这一次的吻,是掠夺,是占有,是狂风暴雨,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骨血里的疯狂。
他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席卷着属于她的每一寸甜蜜。
浓烈的酒香混合着他独有的阳刚气息,瞬间攫住了苏清禾的全部感官。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汹涌的情感吞没,无法呼吸。
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她知道,这个掀起风浪的男人,会用他的生命,护她周全。
大红的龙凤被,早已被他粗暴地扫到了一边。
苏清禾身上那件崭新的大红色衬衫,在他急切而笨拙的拉扯下,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一颗小巧的,贝壳色的盘扣,从衬衫上崩落,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掉落在红色的床单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这声轻响,成了一个信号。
一个彻底失控的信号。
陆骁的呼吸粗重,几近失控。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唇舌烙下一串串湿热的印记,一路向下。
“媳妇儿……”
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那双长年握枪、布满薄茧的大手,带着强硬的力道探入了她的衣襟。
苏清禾浑身一颤,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
肌肤相触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手,在微微地,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陆阎王,这个能精准锁定三百米外目标的野狼团团长,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时,竟然会紧张到发抖。
苏清禾的心,一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他施为。
窗外,月光皎洁,透过贴着大红窗花的窗户,洒下一地斑驳的清辉。
屋内,罩着红布的台灯,散发着暧昧而温暖的光晕。
崭新的雕花木床开始发出“嘎吱”的声响,在这夜里格外清晰。
在意识彻底沉沦之前,苏清禾只听到,陆骁贴在她的耳边,用那沙哑到几乎破碎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固执地,低吼着。
“清禾……”
“我的清禾……”
“你是我的了……”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跑……”
苏清禾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
跑?
她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这个男人,用他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早已为她画地为牢。
而她,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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