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又是一声布料被撕扯开的细微声响。
第二颗盘扣,也壮烈牺牲了。
陆骁的动作,根本谈不上温柔。
甚至可以说是粗暴。
他饿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那块肉,急于拆吞入腹,耐心全无。
那双曾经扛过枪,挖过战壕,背着她在泥泞山路上走了十里地的大手,此刻在解开苏清禾胸前那几颗小巧精致的盘扣时,却显得笨拙得可笑。
他试了几次,都无法顺利地将那小小的布环从盘扣上解下来。
常年训练带来的薄茧和粗糙的皮肤,总是勾住细腻的布料。
最后,这个在训练场上耐心为零的陆团长,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不解了。
他直接用最原始的力道,将那碍事的衣襟,向两边用力一扯!
一颗,两颗,三颗……
剩下的几颗盘扣应声而断,四散飞溅。
有几颗甚至弹到了陆骁的脸上,又落回苏清禾的身上。
那温润的触感,点燃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障碍,终于被清除了。
大片细腻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陆骁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深红色的眸子,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盛景。
他贪婪地看着眼前,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
震撼、狂喜,又有些不敢置信。
苏清禾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上更是烧得厉害。
她两辈子加起来快五十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是在这个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还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拉起衣襟,遮住自己。
可是,她的手刚一动,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给牢牢抓住了。
“别动。”
陆骁的声音,暗哑得仿佛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他抓着她的手,不是粗暴地按住,而是用他那布满薄茧的指腹,一寸一寸地,极具耐心地,摩挲着她手背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那粗糙的触感,和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激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顺着苏清禾的手臂,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媳妇,”陆骁的另一只手,颤抖着,覆上了那片他觊觎已久的温软,“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很烫,烫得吓人。
手心里的薄茧,磨在苏清禾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
苏清禾浑身都软了,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一样,用他的目光,用他的手,一寸寸地,丈量着她的每一寸身体。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
仿佛生怕自己一个用力,就会弄坏了眼前这个瓷娃娃。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苏清禾的心,彻底乱了。
前一刻,他还像一头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野兽。
这一刻,他又变成了一个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神祇的信徒。
“陆骁……”她又忍不住,轻轻地喊他的名字。
“嗯。”陆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算是回应。
他的目光,已经彻底被点燃,那里面翻涌的,是压抑了整整二十八年的,最原始的欲望。
这欲望,像是一片火海,要将他,也将她,一同焚烧。
苏清禾不再说话了。
她知道,今晚,他们谁也逃不掉。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