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属院里,军嫂们的话题也全都围绕着打了鸡血的陆骁。
“哎,王妹子,你听说了吗?陆团长最近跟疯了似的,把我们家老李他们折腾得够呛,每天回来倒头就睡,话都说不上一句。”李嫂一边择菜一边说道。
王妹子笑了笑:“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叫有奔头!”
“奔头?什么奔头?”赵嫂好奇地凑了过来。
王妹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可听说了,陆团长这是为了苏老师呢!人家苏老师说了,等陆团长升了官,当上副师长,就风风光光地办婚礼呢!”
“真的假的?”李嫂和赵嫂都瞪大了眼睛。
“那还有假?你看陆团长那劲头,恨不得明天就把那两杠四星扛肩膀上!这男人啊,有了媳妇儿疼,就是不一样!”
苏清禾在学校里,也听说了陆骁的“光荣事迹”。
是王校长在一次教师会议上,当着所有老师的面,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的。
“我们学校的苏老师啊,不仅课教得好,这‘管’老公的本事,也是一流啊!”
“我们陆团长,现在可是我们全县学习的榜样!听说师部领导都点名表扬了,说野狼团的训练热情,是全师最高的!”
全办公室的老师都笑了起来,看向苏清禾的眼神里满是善意的调侃和羡慕。
苏清禾的脸微微发烫,心里甜丝丝的。
她知道,陆骁这么拼,都是为了她,为了那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承诺。
这天下午放学,苏清禾没有立刻回家。
她去了镇上的供销社,用自己这个月刚发的工资和攒下的布票,扯了几尺柔软的白棉布。
又去旁边的铺子,买了一大包绿豆和一些冰糖。
回到家属院,陆骁还没从部队回来。
回到家属院,陆骁还没从部队回来。
苏清禾便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把棉布洗干净,晾在院子里拉起的绳子上。
然后,她走进厨房,淘洗了绿豆,放在炉子上,用小火慢慢地熬煮。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训练场上,陆骁刚刚吹响了结束训练的哨子。
“解散!”
战士们如蒙大赦,一个个东倒西歪地朝着食堂走去。
刘立军跑到陆骁身边,递上一个装满凉白开的军用水壶。
“团长,喝口水吧。”
陆骁摆了摆手,他现在满心都是家里的媳妇儿,哪里还喝得下水。
他看了一眼天色,大步流星地朝着家属院走去。
刚走进小院,一股清甜的绿豆香就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他看到,苏清禾正坐在院子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针线,在缝着什么东西。
她的身前,晾衣绳上挂着几块洗得干干净净的白棉布,在晚风中轻轻飘荡。
“媳妇儿,我回来了!”陆骁的心瞬间就满了。
苏清禾抬起头,看到他满身大汗、一脸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
“回来了?快去冲个凉,我给你熬了绿豆汤,解解暑。”
“好嘞!”
陆骁咧开嘴傻笑起来。
他三下五除二地冲了个凉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背心和短裤,就凑到了苏清禾身边。
“媳妇儿,你这是在缝什么呢?”他好奇地看着苏清禾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方形的白棉布,里面似乎塞了些棉花,被她用细密的针脚缝制起来。
苏清禾脸颊微红,白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陆骁嘿嘿一笑,也不追问,端起灶台上晾着的绿豆汤,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冰凉甘甜的绿豆汤滑入喉咙,驱散了一天的疲惫和燥热。
他看着灯光下,认真缝着东西的苏清禾,只觉得这辈子,值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团长!”
是指导员老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出事了!”
陆骁和苏清禾对视一眼,两人神色都凝重起来。
陆骁放下碗,大步走到院门口。
“老张,怎么了?”
老张的脸色十分严肃,他压低声音,在陆骁耳边飞快地说道:“团长,师部刚刚来的紧急电报!”
“半个小时前,我们军区管理的、关押重刑犯的西北第一监狱,有两名犯人越狱了!”
“其中一个,代号‘蝎子’,是三年前被我们野狼团亲手抓捕的毒贩头子,手上沾着我们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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