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颊更深地埋进陆骁的后背,听着风声,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什么二十一世纪,什么商业帝国,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前世的她,活到近五十岁,拥有过亿的身家,出入有豪车接送,身边簇拥着无数的助理和下属。
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的安宁和幸福。
那是一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爱着的感觉。
是一种身后永远有依靠的踏实感。
有这个叫陆骁的男人在,这里便有了家。
就在苏清禾胡思乱想的时候,自行车忽然猛地颠簸了一下。
“啊!”
苏清禾惊呼一声,本能地死死抱住陆骁的腰。
“怎么了?”她紧张地问。
“没事。”陆骁沉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压到一块石头。”
他停下车,长腿撑地,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和一丝得逞的笑意。
“吓着了?”
苏清禾看着他眼中的戏谑,哪里还不明白,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她又羞又恼,捶了一下他的后背。
“陆骁!你坏死了!”
陆骁不躲不闪,任由她的小拳头落在自己身上,胸膛里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他抓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子致命的诱惑。
“就这么抱着,别撒手。”
“回家还有一段路呢。”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让苏清禾的脸颊滚烫。
接下来的路,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空气里渐渐暧昧起来。
苏清禾感觉到陆骁的后背越来越烫,她自己的心跳也快得厉害。
这种甜蜜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他们回到军区大院。
从那以后,苏清禾每天都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环着陆骁的腰,穿梭在部队和学校之间。
这成了她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光。
她喜欢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感受他体温的滚烫;喜欢听他用那独特的、霸道又温柔的语气,跟她讲部队里的趣事;喜欢看他为了她,跟供销社的售货员讨价还价买一根红头绳时,那笨拙又可爱的样子。
时间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
苏清禾的教学工作步入正轨,她在学校里的人缘也越来越好。
她不仅英语教得好,人也温柔大方,没有一点团长夫人的架子。
课间的时候,总有老师愿意过来跟她聊聊天,尤其是几个年轻的男老师,对这位从大上海来的、漂亮又有才华的女老师,更是充满了好奇和仰慕。
这天早上,陆骁照例送苏清禾到学校门口。
自行车刚停稳,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衫、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就笑着迎了上来。
他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斯斯文文,白白净净,是镇上少有的那种知识分子模样。
“苏老师,早上好!”男人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显得很阳光。
苏清禾认出他,是教初三语文的李老师,叫李文斌。
“李老师,早。”苏清禾礼貌地点了点头,准备从车上下来。
李文斌却抢先一步,将手里提着的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了过来。
纸包里散发着一股香甜诱人的味道。
“苏老师,我看你这几天早上都来去匆匆的,肯定没来得及吃早饭吧?”
李文斌脸颊微红,眼神却很真诚。
“这是我刚从镇东头王记早点铺买的烤红薯,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你趁热吃点垫垫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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