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怪我陆骁,不讲情面。”
“到时候,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我都会亲自写报告,送到军区政治部,让他们好好查一查,咱们部队文工团的干部,思想作风到底有没有问题!”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警告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拿前途和声誉来威胁!
林婉儿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
她知道,陆骁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是野狼团的团长,是整个师里最年轻的团级干部,前途无量。
他要是真铁了心要整她,别说她一个小小的干事,就是他们文工团的领导,也得掂量掂量。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浑身冰冷。
她看着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再看看他身后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苏清禾,心中最后一点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毫无还手之力。
“哇——”
林婉儿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羞辱和恐惧,捂着脸,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转身就跑。
她身后的那几个文工团女兵,面面相觑,也顾不上看热闹了,连忙追了上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院子里,看热闹的军嫂和战士们,见正主都走了,也觉得没趣,三三两两地散了。
临走前,看苏清禾的眼神,都充满了善意和敬佩。
临走前,看苏清禾的眼神,都充满了善意和敬佩。
能让陆团长这么护着,这位新来的嫂子,果然不简单啊!
很快,原本热闹的院坝,就只剩下了苏清禾和陆骁两个人。
哦,还有在角落里,脸色比锅底还黑,还没从“大白鹅”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的张嫂。
陆骁转过身,看着还躲在他身后的苏清禾,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丝坏笑。
“怎么?被吓傻了?”
“我媳妇儿不是挺能耐的吗?刚才怼人的那股劲儿呢?”
苏清禾从他身后走出来,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带笑的眸子。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他刚才那番护短又霸道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回响。
“我媳妇儿,身子娇气,胆子也小……”
“离我媳妇儿远点……”
她心里一暖。
暖洋洋的,很舒服。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戏谑和那藏不住的得意,想说点什么,比如“谁是你媳妇儿”,或者“我才没有胆子小”。
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苏清禾只是别开了视线,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轻轻地“哼”了一声。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听起来没什么底气。
“就算你不来,我也能解决。”
“哦?”陆骁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故意凑近了些,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你能怎么解决?”
“是再吹一首曲子,把她感动哭?”
“还是……也骂她像大白鹅?”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苏清禾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想起他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比喻,再也忍不住了。
“噗嗤——”
一声轻笑,从她的唇边溢出。
这一笑,像是春风吹皱了一池春水,荡漾开圈圈涟漪。
也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苏清禾再也绷不住了,她捂着嘴,肩膀控制不住地耸动起来。
“哈哈……你……你怎么能那么说人家……”
“大白鹅……亏你想得出来……”
她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笑了出来。
实在是太好笑了!
她前世今生,都没见过这么损的人!
陆骁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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