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硬兼施。
林焰“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似乎被吓住了,低着头,不敢看赵明轩的眼睛,但依旧嗫嚅道:“多、多谢赵师兄好意……但、但弟子还是想……凭自己的本事……”
“哼!”赵明轩身后的孙师兄,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炼气五层的气息毫不掩饰地压迫过来,如同山岳倾覆,让林焰“呼吸一窒”,踉跄着又退了一步,背靠在了冰冷的门框上。
“不识抬举!”赵明轩收起灵石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林焰,别给脸不要脸。在这外门,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今天这话,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看林焰一眼,拂袖转身,带着那孙姓随从,大步离去,很快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小径尽头。
院门“吱呀”一声,被寒风吹得半掩。林焰依旧“呆立”在门口,半晌,才“失魂落魄”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双手抱头,肩膀“微微耸动”,仿佛承受着巨大的恐惧和压力。
然而,当他放下手,抬起头时,脸上哪还有半分惶恐与怯懦?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冰冷,和眼底跳跃的、幽深的紫芒。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杀意的弧度。
威胁?利诱?
果然,这八强的池水,已经开始泛起肮脏的泡沫。赵明轩不过是个马前卒,他背后是灵植院的赵执事,而赵执事,很可能又与冯坤,甚至冯坤背后更深的势力有所勾连。这外门,看似秩序井然,实则早已是盘根错节,利益交织。
想让他不战而屈?想让他“体面”地成为别人登高的垫脚石?
做梦。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淹没了小院。没有月光,只有凛冽的寒风,穿过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发出鬼哭般的呜咽。林焰没有点灯,依旧盘坐在蒲团上,但《敛息术》已运转到极致,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感知如同最敏锐的雷达,笼罩着整个小院。
子时前后,正是人最困倦、警惕最松懈之时。
“咻——!”
一道极其轻微、却尖锐刺耳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的寂静!声音来自院墙之外,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劲气,直奔林焰所在的屋舍窗户而来!
不是箭矢,是飞镖!而且是淬了毒、带着阴寒灵力的飞镖!
林焰在破空声响起的瞬间,身体已如同条件反射般向侧方滑开尺许,并未动用灵力,纯粹是炼体大成的本能反应。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探出,在飞镖即将穿透那层劣质窗纸的刹那,五指如钩,精准无比地凌空一抓!
“啪!”
一声轻响。飞镖入手,冰冷,沉甸甸,尾端还带着微微的震颤。镖身呈三棱状,闪烁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淬有剧毒。镖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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